【第49章 水下暗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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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學銘把那張揉皺的紙條在黃花梨桌麵上攤平。
泛黃的紙麵上，字跡淩亂。
“九月風暴。水下。”
一個兩頭通吃的特務頭子，送來一份要命的戰略預警。這事透著一股子邪性。
雙麵間諜的把戲？還是另有隱情？
張學銘手指敲擊著桌麵。管他娘的隱情。情報既然送上門，先用再說。證偽的成本太高，他現在最缺的就是時間。
“叫裡希特滾過來。”張學銘頭也沒抬，衝門外的副官喊。
十分鐘後，東北海軍指揮官裡希特站在了辦公桌前。德國人站得筆直，軍服熨得沒有一絲褶皺。
張學銘把紙條推過去。
裡希特掃了一眼，眉頭擰成個死結。
“統帥，如果日本人在九月切斷營口到大連的航線，我們的麻煩大了。兵工廠的特種金屬配料、南洋運來的橡膠，全得停擺。”裡希特把紙條放回桌上，“那是東北的輸血管。”
“我們現在能反潛嗎？”張學銘問。
裡希特沉默了三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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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零。”德國人回答得很乾脆，“U艇是用來偷襲水麵艦艇的。反潛需要聲呐、深水炸彈和跑得快的驅逐艦。我們連個驅逐艦的輪廓圖都沒有。”
張學銘沒說話，視網膜上調出係統麵板。
造軍艦？來不及。兩年起步的工期，等船下水，黃花菜都涼了。
點開兌換列表。
【初級聲呐係統：3000積分/套】
【深水炸彈投射架：1000積分/套】
【加速研發：反潛巡邏機——消耗20000積分，研發周期壓縮至4個月】
積分嘩啦啦扣除。
張學銘拉開抽屜，甩出兩份圖紙。
“聲呐和深彈投射架的圖紙。”張學銘敲了敲紙麵，“沒有驅逐艦，就用漁船和拖網船改。裝上聲呐，架上深彈，給我滿海麵撒網。”
裡希特愣住了。
他一個正規海軍學院畢業的精英，聽見用漁船去炸正規潛艇，腦子有點轉不過彎。
“漁船？統帥，那東西連裝甲都沒有，最高航速不到十節……”
“漁船吃水淺，日本人的魚雷打不著！噪音低，正好聽水下的動靜。”張學銘打斷他，“別跟我扯什麼海軍教條。能拔膿的就是好膏藥。你親自去營口挑船，改裝方案你來定。”
裡希特咽了口唾沫，立正敬禮：“遵命。”
門被推開，張學良走了進來。
他手裡拎著個皮質公文包，直接拉開椅子坐下。
“英國人那邊有信了。”張學良從包裡掏出一份全英文的報價單，“維克斯公司願意賣兩艘退役的魚雷快艇。名義上是‘民用高速拖船’。洋人要價不低，一艘兩萬英鎊，隻要黃金。”
張學良把單子推過去：“這筆錢，你出還是我出？”
張學銘看都沒看報價單。他拉開右手邊的保險櫃，提出一個沉甸甸的帆布袋，直接扔在桌上。
金屬撞擊聲沉悶。
拉鏈拉開，裡麵全是印著大日本帝國正金銀行戳記的金條。
“大連抄回來的贓款，還沒花完。”張學銘把袋子推給張學良，“拿日本人的錢，買打日本人的船。這買賣劃算。”
張學良笑了笑，把拉鏈拉好，拎起袋子。
“還有個事。”張學銘叫住他，“旅順和大連之間，得挖個大坑。”
“什麼坑？”
“軍用船塢。”張學銘點了一根哈德門，“潛艇要修，魚雷艇要改，以後咱們自己造軍艦，不能總在泥灘上瞎折騰。”
半小時後，漢斯看著手裡的船塢選址圖，臉比苦瓜還難看。
“統帥閣下，我是個造槍炮的機械工程師。您現在讓我去海邊挖坑造船塢？”德國人操著生硬的漢語抗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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