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
“說。”電話那頭傳來翻閱文件的紙張摩擦動靜。
“你那個天津的同窗，楊壽山。讓他再乾點活。”
張學銘手指敲擊桌麵。
“放個消息給他。就說奉天兵工廠正在秘密研製一種超級火箭彈。”
“代號‘長纓’。射程五百公裡。能直接從營口打到朝鮮半島。”
電話那頭沉默了兩秒。
“這牛吹得有點大。日本人會信？”
“他們剛在渤海灣挨了遙控炸彈的揍。現在咱們說能造飛碟，他們也得掂量掂量。”張學銘冷笑。
“你想試什麼？”張學良問。
“試這張網的口子到底在哪。”
掛斷電話。
如果“長纓”的情報，從料理店的電台發出去。
就證明劉成背後的“磐石”，和楊壽山走的是同一條線。
網就收緊了。
大帥府。主臥。
藥味沒有前幾天那麼刺鼻。
張作霖靠在床頭，手裡端著個白瓷碗。喝了兩口小米粥。
氣色恢複了一點，但依舊透著虛弱。
張學銘走進去，拉過圓凳坐下。
“仗打完了？”老頭子把碗遞給旁邊的副官。
“贏了。”張學銘回答。
張作霖哼了一聲。
“贏了就好。別把自己搭進去。”
老頭子抬起手，指了指張學銘的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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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死了，東北就完了。那些洋人、南方人，全得撲上來吃肉。”
張學銘站起身。
彎下腰，把老頭子滑落的被角掖好。
“爹。”
“等我把小鬼子徹底趕出東北，帶您去大連看海。”
張作霖閉上眼睛。
沒有接話。呼吸漸漸平穩。
淩晨三點。
督辦辦公室的電話驟然響起。
張學銘抓起聽筒。
“統帥！”周德清在電話那頭吼，透著極度的亢奮。
“料理店那台電報機發報了！剛破譯出來！”
“念。”
“‘長纓情報已確認。請求追加撥款三萬日元，用於策反鞍山鋼鐵廠保衛科副科長。焦土計劃重啟時間推遲至下月十五。’”
周德清咽了口唾沫。
“簽名：磐石。”
張學銘掛斷電話。
四十八小時。
“長纓”的假情報從楊壽山這條線灌進去，轉手就從料理店的日特電台發了出來。
楊壽山、劉成、料理店、磐石。
全串起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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