銘把照片扔在桌上。沒有接話。
“磐石不是一個人。”劉成盯著張學銘，“是一個係統。”
“土肥原將軍在滿洲經營了十五年。這網早就紮根了。”
“磐石是整條線的代號。線上有七個節點。奉天、哈爾濱、大連、吉林、天津。”
劉成裂開嘴笑了，牙齒縫裡全是血。
“我隻是奉天節點。你殺了我，其他六個照樣轉。你防不住的。”
張學銘站起身。
他走到審訊室門口。
手握住冰冷的鐵門把手。
“公開處決。”張學銘頭也沒回，丟下四個字。
鐵門重重關上。
第二天上午。
奉天城中心廣場。
寒風凜冽。
劉成和日本女特務櫻被五花大綁，押上高高的木製刑台。
張學良穿著筆挺的軍服，站在擴音筒前。
廣場四周，上萬名奉天市民和兵工廠工人擠得水泄不通。
刑台下方，整齊地擺放著昨晚繳獲的電台、密碼本、發報記錄底稿。
“城防司令部少尉文書劉成，日特代號櫻。”
張學良的聲音通過擴音器傳遍廣場。
“向日寇出賣我軍88毫米高射炮部署坐標！出賣渤海海戰我軍炮兵陣地位置！”
幾名士兵舉起放大的發報記錄底稿，繞著廣場邊緣走動。
人群中爆發出劇烈的騷動。
“打死這兩個畜生！”
“狗漢奸！”
憤怒的吼聲彙聚成海嘯，震動著廣場的青石板。
站在前排的幾個老派軍閥將領，互相交換著忌憚的視線。張學銘的動作太快，一晚上就把日本人的情報樞紐連根拔了。
張學良抬起右手。
重重揮下。
砰！砰！
兩聲清脆的槍響。
劉成和櫻的頭部爆出兩團血花。
屍體直挺挺地砸在木板上。
人群爆發出震天的歡呼。
督辦辦公室。
張學銘站在窗前，看著廣場方向散去的人流。
韓先楚推門進來。
“統帥，人斃了。剩下的六個節點怎麼挖？”
“沒時間一個一個挖了。”張學銘轉過身，走到辦公桌前。
他在地圖上圈出中東鐵路沿線的幾個城市。哈爾濱、滿洲裡。
“蘇聯人逼上來了。先打外敵，再清內鬼。”
張學銘手指敲擊桌麵。
“從今天起，兵工廠和城防司令部的所有涉密文件，實行雙軌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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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先楚停住動作。
“真文件，隻在我、大哥、王鐵漢和漢斯四個人之間流通。全部口頭交接或手寫密送。”
“其餘所有人，包括各師參謀長看到的，都是假文件。”
張學銘拉開椅子坐下。
“磐石網絡再怎麼傳，傳出去的也是我喂給他們的垃圾。讓他們拿著我的假情報，去排兵布陣。”
下午。
辦公室裡隻有張學銘一個人。
視網膜上，虛擬麵板瘋狂閃爍。
金色的字符一行行跳出。
【渤海海戰戰役結算完成。】
【擊沉/重創日軍航空母艦三艘。】
【擊沉補給艦兩艘。】
【擊落日軍各型戰機四十七架。】
【戰役評級：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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