組，直接被炸回了零件狀態。斷肢和殘破的白色鬥篷在火光中翻滾。
何柱國站在戰壕邊緣，拔出軍刀，指向北方。
“全線反攻！”
三師兩萬人躍出戰壕。在坦克的掩護下，沿鐵路線向北推進。
蘇軍陣地一個接一個被拿下。
沿途滿是扔掉的步槍、軍靴和印著紅星的水壺。蘇軍建製徹底瓦解，漫山遍野地逃命。沒人回頭開槍，隻恨爹娘少生了兩條腿。
暴風雪徹底停了。天空放晴。陽光刺眼。
施密特率領十八架BF-109從後方機場起飛，直撲海拉爾蘇軍前沿機場。
蘇軍的伊-15和伊-16剛從上午的空戰中降落。地勤正在加油裝彈。油罐車停在跑道邊。
BF-109從低空掠過。機炮對著停機坪瘋狂掃射。20毫米穿甲燃燒彈打穿了蘇軍戰機的鋁製蒙皮。
炸彈脫離掛架，砸進機群。
幾十架蘇軍戰機被炸毀在地麵上。航空燃油庫殉爆。
巨大的黑色蘑菇雲在海拉爾上空升起。火光吞噬了塔台。蘇聯遠東方麵軍的空中力量，一夜之間化為灰燼。
當晚。
蘇軍指揮部裡亂作一團。
電話線全斷了。無線電裡全是各部隊的呼救求援。
布柳赫爾坐在木箱上。雙手捂著臉。
他手裡還有兩萬人。這兩萬人已經沒了膽氣。
張學銘走進電報室。
“接大功率無線電台。明碼通訊。”
發報員戴上耳機，手指敲擊按鍵。
張學銘拿起麥克風。
“布柳赫爾將軍。你的炮兵完了，飛機完了，坦克完了。你手裡隻剩兩萬步兵和滿地的死人。”
“我的坦克正在向你的指揮部推進。我的火箭炮還有一個基數的彈藥。”
“你有兩個選擇。第一，簽停火協議，全線撤回蘇聯境內。第二，我把第三個基數的火箭彈，全部砸在你的腦袋上。”
“你有一個小時。”
張學銘的明碼通訊在蘇軍指揮部的大喇叭裡回蕩。
每一個字都敲在蘇軍軍官的心臟上。
“將軍同誌，不能簽。”政委咬著牙，“簽了就是叛國。”
布柳赫爾抬起頭。
“不簽，這兩萬人全得死在這裡。”他站起身，走到通訊台前，“責任我來背。”
東北軍電報室。
通訊頻道裡死寂。
發報員盯著儀器上的波段。沒有任何回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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足足三十秒後。
電流乾擾中傳出一個帶著濃重俄語口音的回答。
“停火。我接受停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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