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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謝國府關懷。東北事務自理，無需勞煩。”
蔣某人把電報拍在桌上。這小子翅膀硬透了。想趁喪期插手東北軍政的盤算落空。
東京。內閣會議室。
日本方麵異常安靜。報紙上隻留了一小塊豆腐塊報道張作霖的死訊。
土肥原賢二坐在角落裡，翻著手裡的情報。
他們在等。等東北因為老帥之死出現權力真空，等這兄弟倆為了爭權奪利拔槍互指。隻要奉天一亂，關東軍的戰車就會立刻開進北大營。
五天後。
東北軍政委員會召開全體會議。
張學銘穿著黑色呢子大衣，腰間掛著那把老帥的指揮刀。大步走進會議室，在主位上坐下。
這是他第一次不需要任何背書，獨立行使最高權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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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下坐著東北軍的所有高級將領和政務官員。沒人敢大喘氣。幾個以前跟著老帥打天下的老派將領，互相交換著視線，誰也沒敢當出頭鳥。
張學銘手指敲擊桌麵。
“三項決議。”
“第一，追授張作霖為東北國防軍榮譽大元帥。”
“第二，東北軍政委員會改組為東北國防委員會。我任主席，張學良任副主席。”
“第三，啟動五年國防工業計劃第二期。核心目標，航空工業自主化。”
張學銘環視全場。
“誰讚成，誰反對？”
會議室裡死寂。
王鐵漢第一個站起來，立正敬禮。
“第一裝甲旅，堅決服從主席命令！”
隨後，何柱國、施密特、裡希特接連起立。軍靴並攏的動靜響徹會議室。
那幾個老派將領見狀，趕緊跟著站起來表態。
權力平穩交接。新秩序徹底確立。土肥原賢二等內亂的算盤，被這間會議室裡的鐵板一塊直接砸碎。
奉天兵工廠。E區。
一個巨大的物體停在新建的總裝台上。外麵嚴嚴實實罩著軍綠色的厚重帆布。
漢斯站在旁邊。手裡拎著一瓶從大連港走私來的法國香檳。
張學銘走過去。
漢斯抓住帆布的一角，猛地扯下。
帆布滑落，堆在地上。揚起一陣灰塵。
一架通體深灰色的單發飛機靜靜地停在聚光燈下。
倒海鷗型機翼向下彎折。機翼下方掛著兩個粗壯的航空炸彈。固定起落架上蒙著防凍油布。
機頭進氣口下方，安裝著一個形似警笛的圓柱形金屬罩。
“JU-87B型斯圖卡俯衝轟炸機。”漢斯說話直哆嗦，透著極度的亢奮，“東北兵工廠自主製造。第一架原型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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