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威懾加上經濟誘惑。這套組合拳直接打在關內軍閥的軟肋上。
天津。
清晨。城防司令部。
駐守天津的舊軍閥殘部正在操場上集合。士兵們穿著破舊的棉襖，手裡端著老套筒。
天空中傳來雙發轟炸機的轟鳴。
沒有炸彈落下。白色的傳單漫天飛舞。鋪天蓋地砸向操場。
一張傳單飄落在司令部旗杆下。
一個連長彎腰撿起來。
正麵是南苑演習的高清航拍照片。坦克排成鋼鐵長城。炮管林立。背麵印著兩行黑字。
“放下武器，發大洋回家。”
連長把傳單揣進兜裡。轉身走向營房。
“收拾東西！回老家！”
不到兩個小時。天津的駐軍跑了個乾乾淨淨。連倉庫裡的大米都扛走了。大門敞開。
東北國防軍不費一槍一彈，接管天津衛。
中午。
一輛敞篷吉普車行駛在天津法租界的街道上。
張學銘坐在後排。穿著黑色呢子大衣。腰間掛著黃銅護手指揮刀。
街道兩側的法桐樹下，擠滿了看熱鬨的洋人。
法國巡捕端著槍，站在路口維持秩序。看到吉普車開過來，巡捕不由自主地往後退了兩步。槍口垂向地麵。
幾十輛三號坦克跟在吉普車後麵。履帶碾壓租界的柏油路麵，留下清晰的白印。
邁巴赫引擎的轟鳴聲震動著街道兩旁的洋房玻璃。玻璃嘩啦作響。
德械步兵方陣邁著整齊的步伐走過。鋼盔在陽光下反光。刺刀林立。
英國領事站在二樓的陽台上。手裡的雪茄忘了抽。煙灰掉在西裝褲子上。燙出一個黑洞。
“遠東的規矩變了。”領事轉頭看向旁邊的武官。“立刻給倫敦發電。東北軍的戰鬥力評估，需要提高三個等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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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國商人舉著相機瘋狂拍照。快門按得哢哢響。閃光燈頻閃。
再也沒人敢端著文明棍，在這些全副武裝的中國士兵麵前指手畫腳。
半個月。
從山海關到天津，從北平到保定。東北國防軍控製了整個華北平原。
沒有大規模流血。靠的是絕對的武力威懾加精準的政治分化。
能不打就不打，要打就一拳打死。
天津。日租界邊緣。
一間茶樓的二樓包廂。
門外站著四個“東北虎”特戰隊員。衝鋒槍掛在胸前。手指扣在扳機護圈外。
包廂內。
張學銘端起青花瓷茶盞。撇去浮沫。喝了一口。茶水滾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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