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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學銘和張學良坐在沙發上。桌上鋪著華北工業規劃圖。
“學銘，濟南建廠，資金缺口不小。”張學良端起茶杯，“免了田賦，咱們手裡的現大洋不夠撐起這麼大的攤子。”
張學銘手指敲擊地圖上的天津港。
“錢從洋人手裡拿。”張學銘端起茶盞。“大連和天津的港口，提高日貨的關稅。同時，把咱們兵工廠產的民用設備，賣給南洋的華商。”
他放下茶盞。
“另外，沒收孫殿英那幫舊軍閥在北平的全部家產。這幫蛀蟲吸了老百姓這麼多年的血，該吐出來了。”
張學良點頭。拔出鋼筆在文件上簽字。
天津兵工廠民用分廠全麵開工。車間裡燈火通明。流水線日夜不停。
一名老工人拉動操縱杆。衝床重重砸下。火星四濺。一塊農用鐵犁的粗坯成型。
鐵製農具、煤油爐、紡織品成批裝車。卡車排成長龍，運往各地農村。價格直接壓到市價的三成。
鐵路線從山海關一路向南延伸。枕木和鋼軌鋪設的速度極快。直插濟南。
濟南郊外。大片荒地被推土機鏟平。黃土飛揚。
漢斯戴著鋁製安全帽，手裡拿著厚厚的圖紙。軍靴踩在泥濘的工地上。
“一號高爐地基，下挖三十米！鋼筋加倍！”漢斯對著翻譯大吼。嗓子已經嘶啞。“鞍山運來的設備明天就到！三個月內，我要看到第一條步槍流水線動起來！”
工程隊日夜趕工。探照燈把夜空照得亮如白晝。打樁機發出震耳欲聾的轟鳴聲。
張學銘要在華北，硬生生砸出一個新的工業奇跡。把華北徹底變成東北軍的造血泵。
津浦鐵路線上。一列從南方開來的火車緩緩駛入北平站。
車廂門打開。提著皮箱的知識分子湧下站台。
張學良的“門戶開放”政策發威。華北、華中、華南的工程師、科學家、大學教授，拖家帶口往北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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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名戴著圓框眼鏡的老教授提著裝滿手稿的藤條箱，走下火車。他大口呼吸著北平的冷空氣。
清華、北大的實驗室裡擠滿了新麵孔。國防科大直接在北平劃了一大片地，掛牌成立分校。
東北的技術儲備開始指數級膨脹。
周德清推門走進北平飯店的辦公室。遞上一份電報。
“統帥，莫斯科的明碼通電。”周德清立正。“蘇聯承認我們在華北的管轄權，提出工業技術合作。”
張學銘接過電報。掃了一眼。隨手扔在茶幾上。
“打疼了就知道認慫。”張學銘冷笑。“回電。合作可以。拿圖紙和專家來換我們的糧食。不接受盧布結算。”
周德清敬禮退出。
打不過，就加入。北極熊低下了高昂的頭顱。主動伸出橄欖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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