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空地的一頭跳到另一頭，一個跨步十五尺。他能爬上部落裡最高的一棵樹，幾乎不用藉助手——腳趾扣在樹皮上就能往上竄。他用手指尖在一根樹乾上輕輕一劃，留下了五道並排的、深至木髓的爪痕——儘管他的指甲並沒有變形，看起來還是普通指甲的樣子。
部落裡的人看到這些以後，每一個人的臉上都寫著一種東西。
那種東西跟灰羽部落裡那天晚上的東西很像。
希望。
老石頭開口了。
「偉大的靈。「老石頭說，「我們紅石部落，感謝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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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石頭說完，朝著篝火外麵的方向跪了下去。
緊接著，鹿母也跪下了。
獨狼跪下。
白臉猶豫了一下，也跪下了。
然後是其他人——男人、女人、孩子，三十多個人一片一片地跪了下去。
部落裡隻有阿卡切塔、灰羽和快蹄三個人沒有跪。
阿卡切塔站起來，看了一眼篝火外麵的夜空，然後又看了一眼快蹄。
「紅石部落以後跟誰走，是你們自己的決定。「阿卡切塔說，「我和灰羽明天就要離開了。還有更多的部落等著我們去找。「
快蹄站起來。
「我跟你們走。「快蹄說。
圍著篝火的所有人都愣了一下。
「快蹄——「白臉開口。
「我不帶部落走。「快蹄說，「我留下兩個戰士和議事會守部落。我自己帶五個人跟阿卡切塔走。我們去找更多的部落，給他們帶消息，給他們送力量。等找夠了人，再回來。「
白臉沉默了一會兒，然後點了點頭。
老石頭說：「這個安排好。我們留守，你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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