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
「行。「
「我今天晚上就開始寫報告。「艾倫說，「明天天亮以前送出去。這次我會把規格往大了講——不是'可能滲透'，是'確認滲透'。把您這顆紐扣作為第二件物證寫進去。「
「少尉——「沃克猶豫了一下，「我手裡還有件事。「
「嗯？「
「格蘭頓的現場——「沃克說，「我之前沒跟您細講過。當時去驗屍的人在地上發現了幾顆子彈頭，是獵人自己開槍打出去的，但是彈頭都變形了——像是打在金屬板上又彈回來的樣子。「
艾倫的眼睛亮了一下。
變形的彈頭。這是另一件能算帳的物證——證明對方有不知什麼材質做的護甲。
「這件事您之前為什麼不講。「艾倫問。
「我之前以為是個偶然現象。「沃克說，「但是這次配合上那顆紐扣，我覺得能對上——聯邦軍特戰小分隊配備金屬護甲，這是說得通的。北方的工業基礎擺在那裡。「
艾倫點了點頭。
完美的邏輯閉環。
「那些變形的彈頭還在嗎？「
「在我商行的倉庫裡。我回去就讓人送過來。「
「好。「艾倫說，「送過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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沃克起身要告辭的時候，艾倫把那兩疊現鈔推回了一些。
「沃克先生。「艾倫說，「這次的事情，等我把報告遞上去再說。事情成了，您再補孝敬。「
沃克的眼睛在那兩疊錢上停了一秒。
他懂艾倫的意思——艾倫不想在這個節骨眼上留下「收錢辦事「的把柄。這是個會做官的人。
沃克笑了一下，把那兩疊錢重新收回了箱子裡。
「少尉辦事，我放心。「沃克說，「等事情成了，孝敬翻倍。「
艾倫也笑了一下。
兩個人握了握手。
…………
沃克下樓，上了馬車。
德裡克把韁繩一抖，馬車出了亨德森堡。
走到堡子外麵差不多兩英裡的地方，沃克才長長地出了一口氣。
德裡克從前麵的車板上回頭看他。
「老板，成了嗎？「
「成了。「沃克說，「半個月之內，應該會有正規軍調過來。「
「那咱們就穩了。「
「嗯。「
沃克靠在車廂的椅背上，閉上眼睛。
他這一年多以來第一次感覺肩膀上的擔子輕了一點。把事情交給軍方，把責任分攤出去——這才是商人該做的事。
剝皮生意會停擺一陣子，但是命保住了。等正規軍把這支「聯邦軍小分隊「一鍋端了，他還可以重新開張。
唯一讓他心裡還有一點不踏實的——
是格蘭頓現場那批變形的彈頭他從來沒仔細看過。他隻是從手下嘴裡聽說的。
那批彈頭變形的樣子，按手下的描述——
不太像是打在金屬護甲上的樣子。
倒像是打在一種很硬、但不是金屬的東西上。
但沃克不想再細想了。
能算帳的事情才是生意。算不出帳的事情，留給艾倫少尉那種讀過書的人去操心。
馬車在土路上顛了一下。
沃克睡著了。
…………
亨德森堡的二樓，艾倫在寫字檯前坐了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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