柄，大口喘氣。
曹操靠在城門外的石墩上，左臂垂著，臉上的血被風吹乾了，結成一層黑殼。他看著淩霄，嘴唇動了一下，沒說話。
淩霄喘了幾口氣，擡起頭。
然後他的直覺炸了。
不是身後，是前麵。
淩霄猛地轉頭往前看。
城門外三百步的位置，月光底下，一條黑線橫在官道上。
鐵盾。
一排接一排的鐵盾，在月光下泛著冷光。盾後麵是密密麻麻的鐵甲，每個人之間的距離一模一樣，站得整整齊齊。
沒有聲音。三千人站在那裡，連呼吸聲都聽不見。
一麵“高”字大旗立在陣後。
高順。
陷陣營。
淩霄跪在地上，盯著三百步外那麵鐵牆。
上次在雪地裡，這支部隊把他的三千人碾成了三百。五千支弩箭打不穿他們的盾，火油燒不著他們的甲，個人武力在這麵牆前麵跟廢紙一樣。
現在他身後是千斤閘，閘後麵是呂布。
前麵是陷陣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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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右兩側是濮陽的城牆。
死局。
淩霄的右手攥緊了開山大刀的刀柄，刀刃上全是崩口，今晚砍了太多人，鐵都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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