淩霄。
“以後你每天可以試著殺我一次。”
淩霄把脖子上的血又擦了一下，血已經快止了。
“殺不死我，就老老實實給我端茶倒水。”
呂玲綺的牙齒咬得咯吱響。
她彎腰撿起木劍，木劍在她手裡轉了半圈，握法很正，虎口卡在劍格上方，是練過的人才有的手勢。
“我一定會殺了你。”
呂玲綺的聲音從牙縫裡擠出來。
淩霄沒接這句話，轉身往後院走了，脖子上的傷口還在滲血，衣領染了一片。
走出大堂拐角時，他停了一下。
噬將之體的反應還在。
不是飢餓，是某種說不清的躁動。
有意思。
淩霄走回後院，蹲在水缸邊洗脖子上的血。滿寵不知道什麼時候又開始掃地了，掃帚劃過青石闆，沙沙響。
“滿大人，今天多記一條。”
滿寵停下掃帚。
“主公送的戰利品到了，差點把我脖子抹了。”
滿寵掏出炭條，在掌心畫了一道。
淩霄洗完血，擡頭看了一眼院牆。牆頭嵌著碎瓷片，陽光底下反著光。
牆頭上方，有片瓦動了一下。
很輕，輕到普通人根本注意不到，但淩霄的野狗直覺捕捉到了。
有人在屋頂。
不是滿寵的人，滿寵就在院子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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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探暗的嘉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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