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後的狗吠還在響，陳雋鈺大步走進了院子裡，他擡手敲了敲那老式的掉漆的木門。
門很快被打開，一個女人探出半截身子，她皮膚深褐，個子不高，看上去五十來歲的樣子。
見到陳雋鈺，她眼睛亮了一下，用方言說了一句：“華叔家的？”
陳雋鈺沒聽懂。
“你好，我們是來找親戚的。”
女人點點頭，側開身：“進來吧，華叔老早就等著你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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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出她的動作是讓他們進門，陳雋鈺點點頭，轉身扶住他爺爺的胳膊。
陳流芳被他扶著，步子有些僵硬。
邁過門檻一進屋，暖氣便湧上來，驅散了他們帶進來的寒氣。
屋子裡燒著一個刷著紅漆的鐵爐子，爐子上的鋁製水壺冒著熱氣。
爐子四周，擺放著幾張木製的椅子，漆麵被坐得發亮。
陳雋鈺的目光，越過那些椅子和火爐，落到屋子的角落。
那裡靠牆放著一張木床，床上坐著一個人，他已經很老了，行將就木。
頭髮幾乎掉光了，餘下稀少的頭髮完全變白，臉上的皮膚鬆鬆地垂著，一層層疊起來形成褶子。
眼皮耷拉著，把眼睛遮的隻剩一條縫，他半闔著眼，聽見動靜也沒把眼睛完全睜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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