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隔壁唐家也在吃晚飯。
唐笑笑坐在自己的椅子上，筷子拿得歪歪扭扭的，一邊吃飯一邊給她爸爸講今天的事。
“那個胖胖的推我，我就坐地上了。然後吳邪就衝過去了，像——像狗。”
唐敬亭被“像狗”這個比喻嗆了一口湯。
唐書言聽不下去了：“哪有你這麼比喻的。”
唐笑笑不管，繼續說：“他揍了那個胖胖的，把胖胖的打哭了。老師來了以後，吳邪被叫到辦公室罰站，我陪他一起去的。”
“你沒哭？”唐敬亭問。
“我沒哭！”唐笑笑挺起小胸脯，又突然洩了氣，“……後來哭了。”
隻是在吳邪跟孫浩扭打的時候，她坐在旁邊，眼淚止不住就掉下來了。但這話她沒好意思說。
“以後不能這樣。”唐敬亭放下筷子，表情難得嚴肅。
唐笑笑以為爸爸要批評吳邪，急了：“是他先推我的！吳邪是為了我——”
“不是。”唐敬亭打斷她，“以後誰欺負你，你來找爸爸，找哥哥。”
唐笑笑眨了眨眼睛，不太明白爸爸的意思。
唐書言倒是聽懂了，放下筷子說：“下次我去接她放學。”
“你不是要上課嗎。”林韻提醒他。
“我請假。”
“你小學請什麼假。”林韻給他夾了塊排骨，“吃你的飯。”
唐書言鬱悶地咬了一口排骨。
吃完飯，唐笑笑回房間，把自己存錢的小豬儲錢罐拿出來搖了搖。裡麵的硬幣嘩啦啦響。
她把儲錢罐放在床頭，跟團團並排擺好，拍了拍小豬的腦袋，自言自語：“明天要給吳邪買好吃的。”
想了想，又補了一句：“還要讓奶奶給他最好的藥膏。最好的。”
第二天早上，吳邪剛到幼兒園門口，就聽見有人喊他。
“吳邪！吳邪！”
趙鵬飛從教室裡衝出來，臉上的肉一顛一顛的，表情可以用四個字形容——五體投地。
“你把孫浩打了？孫浩！中班的孫浩！”
後麵跟著陳苗苗和幾個小一班的小朋友，看吳邪的眼神像看英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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