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花花。
雪球喵了一聲，表示知道了。
當天晚上，唐笑笑抱著雪球坐在沙發上，忽然想起了什麼。
“媽媽，吳邪還沒見過雪球。”
“等他回來就能見到了。”林韻說。
“那我要第一個告訴他。”唐笑笑把雪球舉起來，跟它碰了碰鼻子，“雪球是我第二好的朋友。”
雪球眯了眯眼睛。
“第一好是吳邪。”她壓低聲音，在雪球耳邊悄悄說，“你不要生氣，因為是我先認識他的。從很久很久之前，你來晚了。”
雪球打了個哈欠，顯然不在乎這個排名。
晚上睡覺的時候，唐笑笑把團團放在枕頭左邊，把雪球放在枕頭右邊，自己躺在中間，左擁右抱，心滿意足。
“等吳邪回來，”她盯著天花闆，開始盤算，“先給他看雪球，再給他吃湯圓，然後給他看我新畫的畫。”
她翻了個身，把臉埋進團團的耳朵裡，聲音漸漸含糊：“然後……叫他不要再走那麼久了……”
林韻進來關燈的時候，唐笑笑已經睡著了。
客廳裡的電話響了。
林韻接起來，是顧眉打來的。
“韻姐，吳邪明天下午到家。”
林韻看了一眼熟睡的女兒，對著電話那頭笑道：“知道了。你家這小子再不回來，我閨女要把湯圓放壞了。”
顧眉在那頭也笑：“你家那個還行，我家這個在長沙待了幾天，每天念叨的就是笑寶有沒有好好吃飯。”
掛了電話，林韻回屋跟唐敬亭說了。
唐敬亭麵無表情地翻了一頁報紙，評價道：“四歲不到就這麼操心，以後得操多少心。”
林韻懶得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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