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練功不能出聲。”小花抿著嘴,鼻尖上掛著細密的汗珠,聲音卻還是那副輕輕細細的調子。
“跳舞也一樣。”唐笑笑伸手指了指自己額角滲出的汗,“蘇老師說每個動作要練一百遍身體才會記住。上次我練一個轉圈,練到第八十幾次的時候腿都軟了。但第二天再做,果然順了很多。”
然後她拉著小花的手把她從毯子上拽起來,說回去要數一數她的練功本上還差多少遍。
小花問什麼練功本,唐笑笑啊了一聲,說忘了帶,於是從車上翻了一本備用的空本子,用鉛筆在第一頁畫了個正字的橫。
小花湊過去看那本練功簿,認出幾個眼熟的方塊字,兩個人於是趴在練功毯上翻開帶出來的那本練功帖,你念一個字我描一筆,不知不覺把半頁紙填滿了。
吳邪靠著孤山的石壁,喝了一口保溫杯裡的溫水。小花妹妹來了兩天,唐笑笑圍著她轉了兩天。
他倒也不是生氣,就是覺得唐笑笑分給他的時間好像變少了。
但也並不完全是這種感覺——因為每次他覺得少的時候,紅肉就到了他碗裡,陳皮糖也到了他口袋裡,連踢石子的樣子都被她放進那個腦子裡過了一遍。
這種“少了又沒少”的感覺讓快五歲的吳邪覺得十分困惑,於是他又喝了一口水,決定不想了。
下午回程的車上,小花靠著唐笑笑的肩膀睡著了。唐笑笑把自己的毯子蓋在小花身上,側頭看著她。水紅色的棉襖配著頭上的湖藍色髮夾,襯得那張小臉越發白凈,唐笑笑忍不住伸手理了理小花額前的碎劉海,自己也開始犯困。
當天晚上,唐笑笑在自己的房間裡,把那條紅繩如意結掛在床頭團團的耳朵上。
然後她翻開畫冊,在今天的日期下麵畫了三個人——兩個小姑娘站在斷橋上,一個穿紅的,一個穿藍的;旁邊站了個穿深藍色羽絨服的男孩,手裡插在口袋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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