擱了一層，和其他禮物隔開。
散席前，唐笑笑從書包裡掏出一張畫。
畫上是三個小人站在桂花樹下。三個小人手拉著手，背景的月亮畫得特別大，佔了四分之一的畫麵。
“這是你，這是我，這是哥哥。”她指著畫解釋，“我們三個永遠是好夥伴。好不好？”
吳邪看著那幅畫，看了好一會兒。然後他把畫仔細折好，放進新書包最裡層的夾層裡。
唐書言站在後麵，看著兩個小的坐在台階上研究護膝的綁法，眼眶有點發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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妹妹問吳邪綁在膝蓋上合不合適，他頓了頓，端著燒烤盤走過去往兩人中間一蹲：“往後你們倆過生日想收什麼禮物，先讓本人報備一聲，省得我每次都在模型店挑半天，挑完發現你們又互相塞了手工作品。”
吳邪正在調整護膝的綁帶，頭也沒擡：“你不是做了艘船給我。”
唐書言確實做了一艘輕型的木質帆船給吳邪當生日禮物，甲闆上還並排刻了他和吳邪的名字縮寫，但此刻他決定用肉串塞住自己險些被感動到的嘴。
當天晚上，吳邪坐在床上，腿上綁著那雙護膝。
護膝內側的草藥透過絲綢內襯滲出來淡淡的涼意，膝蓋上練武留下的舊淤青被這股涼意包裹著，確實不那麼脹痛了。
他低頭摸了摸護膝側麵的字，然後把被子拉上來，蓋住了膝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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