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擡頭瞪了他一眼，“管用，但是疼。”
“管用就行。”吳邪說。
“你就不能多說兩個字？比如‘不疼’或者‘還好’。”
“不疼。還好。”
唐笑笑氣得把藥膏往吳邪手背上一拍，自己起身去翻藥箱。
過了幾秒吳邪低頭抿了抿嘴角，她轉回來的時候他已經把表情收好了。
寒假前，唐笑笑又給小花寫了封信。
她蹲在藥房裡用配藥剩下的牛皮紙把信封仔細包了一層。她把信裝進鐵盒，又在鐵盒裡塞了張照片。照片是秋天運動會時宋知意幫她拍的——她穿著傣族舞的演出服站在操場領操台上，孔雀藍的裙擺被風吹得鼓起來，手腕上還貼著訓練時用的膚色調肌能膠帶，對著鏡頭笑得很燦爛。
她在照片背麵用寫了兩行字：“給小花妹妹。姐姐會跳新舞了，等你來杭州，我跳給你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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