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寶。”
“嗯。”
“你看這個。”他從身後拿出一個紙袋。
唐笑笑轉頭看了一眼,紙袋上印著河坊街那家她最喜歡的糕點鋪的招牌。
她把目光移回電視屏幕上:“我吃過晚飯了。”
“不是糕點。”他把紙袋放到她膝蓋上,壓住了雪球的尾巴。
雪球不滿地甩了甩尾巴,跳下沙發走了。
唐笑笑打開紙袋,裡麵是一雙舞鞋。
藍色的軟底練功鞋,鞋麵上用銀線綉了一朵小小的蓮花,花瓣隻有指甲蓋大,但每一瓣都繡得清清楚楚。鞋底是軟的,但加了防滑的麂皮墊。
她把鞋翻過來倒過去看了好幾遍,然後看到鞋口內側用同色絲線綉了兩個字,“笑寶”。
“你哪買的?”她的語氣終於不是公事公辦了。
“不是買的。託人定做的。”他把手插在口袋裡,“你那雙舊舞鞋鞋底磨穿了,我上次看你用醫用膠布纏了一圈還在穿。這雙鞋底是加厚的,麂皮防滑,鞋麵是真絲的,透氣。我問了章老師,她說練功鞋最好是軟底真絲的,我就找人按她的要求做了。”
唐笑笑用手指撫過鞋麵上那朵銀線蓮花,輕輕咬了咬下唇內側。
她知道這雙鞋肯定不是“找人定做”這麼簡單。銀線繡花這種手工,整個河坊街隻有一家老裁縫鋪接,老師傅脾氣古怪,隻接熟客的訂單,排單排到半年後都是常事。
“你什麼時候找章老師的。”唐笑笑的聲音比剛才輕了兩個度。
“去長沙之前。先把鞋樣畫好給老師傅,回來正好取。”
吳邪在她旁邊坐下來,這次她沒有往旁邊挪,“你腳長了兩毫米,上次你洗了鞋晾在窗台上我量過鞋印。”
唐笑笑捧著舞鞋低著頭,藍色髮帶從耳側滑下來落在鞋麵上。過了好一會兒才小聲說了句謝謝。
吳邪靠進沙發裡轉頭看她:“不生氣了?”
“誰說我在生氣。”她把舞鞋翻過來又看了一遍鞋底的防滑紋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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