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蘇大強的第一輪進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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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麗進了臥室，門在身後合上。
林辰坐在客廳沙發上沒動。
係統麵板掛在視線角落，一行新提示彈了出來——
【隱藏任務：家庭信任危機】
【任務詳情：修複與朱麗的信任關係】
【當前進度：0/100】
朱麗剛才那句話他想了兩遍——“你要是拿去炒股輸了，這日子沒法過了。”
站在她的位置去看：一個上禮拜還欠著八萬多信用卡債的丈夫，剛用老婆嫁妝錢堵完窟窿，轉頭把全部家當押進股市。
這不叫投資。
這叫賭。
換誰都接受不了。
林辰關掉麵板，沒去敲臥室的門。
信任這個東西靠嘴說沒用。蘇明成這些年許過的承諾夠繞地球兩圈了，每一次拍胸口拍得山響，扛不過三天就原形畢露。朱麗對“蘇明成的承諾”這六個字已經脫敏了。
得靠結果。
他去浴室洗了臉，回客廳關了燈，在沙發上躺下來。
臥室那邊始終沒動靜。
第二天早上七點。
林辰在廚房煎蛋。
手機響了。
來電顯示：爸。
接通，那頭先過來一陣抽抽噎噎的哭腔。
“明成啊……我昨晚一個人在這公寓裡睡不著覺，半夜起來上廁所，摔了一跤，膝蓋磕青了一大塊……你看看這地方，你媽走了連個說話的人都沒有，一點響動都沒有，我害怕啊……”
五分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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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辰一手拿鍋鏟，一手舉手機，聽完了全程。
中間穿插了三遍“誰來管管我”，兩遍“你媽要是還在就好了”，一遍“我命苦”。
最後落腳到正題——
“你們兄弟幾個商量商量，要麼我搬你們家去住，要麼讓明哲把我接到美國去。你媽走了，我一個人活不了。”
林辰把鍋鏟換了隻手，用左手把荷包蛋翻了個麵。火候剛好。
“爸，你先吃早飯。膝蓋的事讓朱麗下午過去給你看看。住的事我們商量好了再跟你說。”
“那你們可得快點啊，我一個人——”
“爸，先吃飯。”
掛了。
蛋出鍋，配上白粥，擺了兩份。
臥室門開了。朱麗換好了衣服。
她經過廚房的時候瞥了一眼餐桌，走過去坐下，筷子夾起溏心蛋咬了一口。沒說話。
“下午有空嗎？我爸昨晚摔了一跤，膝蓋磕青了，你幫我去看看。”
朱麗嚼著蛋點了下頭。
整頓飯兩個人沒聊超過五句。朱麗吃完放下碗，拿起包出門上班。
上午十點。
林辰在書房查資料，手機又響了。
來電顯示：大哥。
美國那邊是深夜。
蘇明哲的聲音倒是很清醒。不光清醒，還透著一種做完重大決策之後的體麵感——那種“我是老大我來扛”的正經勁兒。
“明成，爸剛才跟我打了一個小時電話，哭得不行。我想了一整晚，決定了——把爸接到美國來。”
停了一拍，語氣往下壓了壓。
“我是老大，照顧父親本來就是我的責任。”
林辰拿著手機走到陽台。
蘇明成的記憶裡，蘇明哲每一次“重大決定”的套路全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第一步，豪情萬丈拍板。第二步，四處通知宣告。第三步，發現兜不住了開始找兄弟妹妹分攤。第四步，事情搞砸了怪別人不配合。
循環往複，從不翻新。
林辰隻問了一個問題。
“大哥，你現在月收入多少？”
電話那頭頓了一拍。
“怎麼突然問這個？”
“你要接爸過去，我得幫你算算開銷夠不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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