蒙總進ICU這件事，在W市的生意圈子裡傳了有一陣了。眾誠集團規模不小，蒙總一倒，內部權力真空。新掌權的人要站穩位置，第一件事就是清洗前任留下的嫡係。
柳青，首當其衝。
林辰拿出手機，給蘇明玉發了條消息：“你把柳青的號碼發下給我。”
三分鐘後，號碼發過來了。
蘇明玉追了一條：“你找柳青乾什麼？”
林辰回了七個字：“有點事找他聊聊。”
發完消息，林辰翻開筆記本，攤到空白頁。
筆尖落下去，畫了一張表格。
辰明科技的核心架構，五個板塊。
技術研發：陸薇負責視覺算法，蘇明哲負責軟件平台。生產部經理：孫衛國。係統集成與控製：他自己。行政財務這塊暫時是宋雪頂著，還缺財務主管和行政經理，等人補齊了，可以調宋雪過來當助理。
銷售：空白。
恒遠機電的三期項目和MES服務合同，全是林辰自己跑出來的。
機械臂產品化之後，麵對的是整個華中區乃至全國的製造業市場——從汽車零部件到3C電子，食品包裝再到醫療器械，每個方向都得有人去開拓，有人去跟進。
蘇明玉提過柳青不止一次。在眾誠乾了十幾年銷售，從區域經理做到分公司總經理，管過上百人的業務團隊。去年被調到武漢，一個人帶著十幾個人，把分公司業績翻了一倍。辰明缺渠道，缺帶團隊的經驗，本地資源也幾乎是零。柳青這些全有。
蒙總進了ICU，眾誠要清洗嫡係，柳青在那家公司已經沒什麼上升空間了。
林辰撥通柳青的號碼。
響了四聲，接了。
“喂，哪位？”
聲音不急不慢，帶著點職業化的客氣。
“柳青你好。我叫蘇明成，蘇明玉的二哥。”
電話那頭停了一拍。
“蘇先生，你好。”
“我在W市做了一家工業自動化公司，辰明科技。自主研發智能機械臂，做工業產線改造。想找個時間跟你當麵坐坐。”
柳青的語氣沒變，不熱也不冷：“聊什麼方向？”
“聊一個銷售總監的位置。全麵負責辰明科技的市場和銷售。”
電話那頭安靜了三秒。
柳青在眾誠乾了十幾年，什麼樣的挖角電話沒接過。但這通不一樣。林辰開口先報了蘇明玉二哥的身份，這層關係比獵頭電話和競品公司來挖人管用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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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先生，方便問一下，你的公司現在什麼規模？”
“八個人，交付了三個工業項目，六項發明專利，剛剛我又投了五個億，完成首輪融資。下個月搬新廠房，建自己的生產線。”
電話那頭多停了兩秒。
“行。明天下午，你定地方。”
乾脆，沒廢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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