證、流片跑通。代號CM-T1。”
白板上寫下這行字。
“T是Training。芯片團隊負責人我來兼，前期架構設計階段我自己帶。第一批招聘至少二十人——芯片架構師、後端設計、驗證工程師。”
視頻窗口裡，沈昊的手指敲鍵盤快得糊了，在給前海科創投委會同步。王雅芝那頭計算器亮著，手指懸在按鍵上沒落下去。錢衛民端著茶杯，端了十幾秒也沒喝。
柳青擰開保溫杯蓋喝了口水，在本子上記了一行：芯片招聘——獵頭渠道——急。
工商變更走了兩周。
辰明科技集團有限公司，注冊完成。法定代表人：蘇明成。
辰明機器人科技有限公司，全資子公司。辰芯微電子有限公司，全資子公司，注冊資本十億。
三份營業執照原件鎖進十二層保險櫃。轉盤擰到底——哢嗒一聲。
趙琳起身。宋雪遞過來一個文件袋。
“辰芯的開戶材料整理好了，工行和建行各一套。”
“先開工行的。”
兩人走出保險室。走廊那頭三期廠房的燈剛跳亮，白光從窗戶裡透出去一排。
林辰回到辦公桌前。
左邊摞著辰明機器人的排產計劃——CM-H靈巧手版本產能爬坡曲線，周德明的五十台鴻海訂單排在第一批。
右邊是辰芯微電子的招聘需求表，公章剛蓋上去，油墨沒乾透。
中間攤著秦偉國的方案，第九頁折角處夾的手寫紙還在。
林辰在第一行芯片架構師後麵的數量欄填了個數字：3。
筆尖按下去，墨跡比別的字粗一圈。
麵板跳了。
【芯片設計LV2（320/1000）】
三百二十。
三天自學加上集團化流程中對芯片業務頂層邏輯的梳理，攢了這些。林辰翻開抽屜裡的文獻——TPU那篇脈動陣列的章節，第一遍讀的時候一句話要反複掰三四遍才理得順，到第三遍的時候數據通路的走向在腦子裡自己連成了圖。
不是記憶力的問題。是理解的顆粒度在變細。
三百二十點帶來的。
林辰合上文獻，拿起手機。
方總發來的兩個聯係方式——一個在上海，前某芯片公司架構總監；一個在深圳，做過華為昇騰早期RTL設計。
撥了第一個。響了四聲。
“王工？我是辰明的蘇明成。方總介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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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話那頭沉了兩秒。嗓子帶沙，中年人抽煙多年的那種質感。
“方總提過了。你們要做ASIC？28nm？”
“對。麵向機器人物理仿真和策略網絡訓練的定製芯片。不做通用，隻打一個細分場景。”
又沉了一下。
“市麵上沒人乾過這個。”
“所以需要乾過芯片的人來操盤。”
“你們的時間表呢。”
“十八個月。架構到流片。”
這回沉得久。五六秒。電話那頭傳來打火機彈開的聲音。
“十八個月做第一顆ASIC……我在業內十一年，見過最快的是二十四個月，那還是一顆結構極簡的邊緣推理芯片。你這顆——訓練芯片，還帶定製存儲，十八個月？”
“認真的。”
打火機合上的聲音。又是兩秒。
“你們現在芯片團隊幾個人？”
“零。”
電話那頭沒聲了。
五秒。十秒。
林辰沒補充。等著。
“……簡曆和技術路線圖發我郵箱。”王工的聲音變了，沙啞裡帶了點被勾起來的興趣。“再加一份你們仿真數據的吞吐特征分析。我要看你那個'小包高頻'到底是什麼量級。”
“今晚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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