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說：“我替你出生入死五年。”
“是。”葉昭點頭，“所以我會記住你。”
“我幫你拿到過三個隱藏職業線索。”
“我會公開你的貢獻。”
“血月領主那一戰，是我替你擋下緻命詛咒。”
“所以你的名字會被寫進紀念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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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燼盯著他。
“這枚許可權碎片，也是我找到的。”
葉昭的眼神終於有了一絲變化。
不是愧疚。
是警惕。
“它不屬於你。”
“屬於你？”
“屬於人類。”
林燼笑意更冷。
這就是葉昭最擅長的地方。
他永遠不會說“我要”。
他隻會說“人類需要”。
然後他站在人類這個詞後麵，把所有擋路的人都推下去。
廢墟上方，金色光柱更盛。
林燼忽然看見，葉昭背後似乎多了一道極淡的金色影子。
那道影子來自更高處，像一隻垂落的眼睛，正隔著星幕注視著這片戰場。它的光溫暖、聖潔、威嚴，卻讓林燼的靈魂本能地感到冰冷。
葉昭也察覺到了什麼。
他的神情變得莊重，甚至帶上了一絲虔誠。
“林燼。”他輕聲說，“時代需要被選擇的人。”
林燼看著他背後的金光。
“所以你被選中了？”
葉昭沒有否認。
他隻是說：“有些人註定隻能成為基石。”
基石。
墊腳石。
籌碼。
林燼閉了閉眼。
原來如此。
他以為自己輸給了葉昭。
現在才知道，葉昭背後還有一隻手。
那隻手把氣運、神賜、聲望和機會一件件堆到葉昭身上，再讓葉昭站在屍山上接受膜拜。
而林燼這種人，不過是被放進賭局裡的廉價籌碼。
贏了，榮光歸葉昭。
輸了，犧牲歸大局。
影族首領失去了耐心。
它擡起骨刃，冰冷鋒芒抵住林燼眉心。
“人類，遺言說完了嗎？”
林燼沒有看它。
他隻盯著葉昭的投影。
“葉昭。”
“嗯？”
“你最好祈禱我真的死乾淨。”
葉昭目光微沉。
“哼，你可以去死了。至於那許可權碎片，我待會自會取回來。”
下一瞬，骨刃刺下。
劇痛沒有如期而至。
林燼殘存的右手握住了冰冷的許可權碎片。
那碎片隻有半枚指骨大小，黑得像燒盡的星辰，邊緣卻流動著極細的金色紋路。它上麵沾滿了塵土，不知何時被林燼的血浸透。
黑金色的光芒驟然閃爍，剎那間，整片戰場安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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炮火聲遠去。
異族的獰笑停滯。
葉昭投影裡的瞳孔驟然收縮。
那隻來自星幕後的金色眼睛，也在這一刻似乎低下了視線。
林燼聽見了一個聲音。
不是係統提示。
更像某種古老規則被強行撬開的裂響。
【檢測到弒神許可權碎片。】
【檢測到持有者生命體征崩潰。】
【檢測到當前文明賭局許可權異常。】
【是否支付全部命運殘值，發起最終下注？】
林燼的意識已經快要散了。
他不知道所謂命運殘值是什麼。
他隻知道，自己已經一無所有。
生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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