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蒼白。
眼底卻像壓著一層燃燒後的黑灰。
身後，葉昭似乎有所察覺，擡頭朝門口看了一眼。
隻看見一個陌生背影沒入街邊人流。
兩人沒有對視。
也沒有交談。
可這一刻，林燼已經在心裡做出了判斷。
現在殺葉昭，不劃算。
葉昭身上有氣運庇護，有神明注視，還有尚未成型的人望。直接動手，風險太高，收益太低。
但他的機緣線可以截。
他的隱藏任務可以搶。
他的獎勵可以奪。
他的氣運也可以一點點削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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殺死氣運之子最好的方式，從來不是迎著天命揮刀。
而是先把天命餵給他的東西，一口一口吃乾淨。
林燼打開手機，撥通了一個廢品回收站老闆的電話。
“我找一件舊東西。”
電話那頭聲音懶散。
“什麼東西？”
“星環遊樂園停業前，旋轉木馬控製室裡拆下來的銅質銘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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