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接受灰商製定的價格語言。
不遠處，唐小滿抱著半袋壓縮餅乾，站在棚子外麵看他。
她被安排在安全區外圍登記，暫時沒有加入任何公會。
她看見林燼睜眼，猶豫了一下，小聲說：“今天有兩個人問我，地下商場最裡麵到底有什麼。”
林燼看向她，眼神溫和。
“你怎麼回答？”
“我說不知道。”
林燼點了點頭，“很好。”
唐小滿低頭，手指攥著袋口。
“他們還問我有沒有見過空間儲物袋類似的東西。”
林燼淡淡道：“以後還是這個回答。”
唐小滿點頭。
“我真的不知道你拿到的是什麼。”
“知道得越少，反而越安全。能活下去就好。”
唐小滿抿了抿唇，沒有反駁。
她見過貨架吃人，見過商場中的怪物。也見過林燼打開那個不該存在的儲物櫃。她很清楚，安全區裡那些熱切討論空間材料的人，並不知道那東西背後有多危險。
林燼從背包裡取出一小包乾糧，扔給她。
“接下來幾天，不要靠近曙光公會，也不要接觸顧氏的人。”
“官方呢？”唐小滿雖然年齡不大，說話卻出人意料地成熟。
“可以登記，但不要多說。”
唐小滿抱住乾糧，輕輕嗯了一聲，轉身離開。
林燼重新打開麵闆。
灰商後台裡，拍賣保證金賬戶正在不斷增加。
一百枚。
三百枚。
七百枚。
一千二百枚。
。。。
那些晶核還不是拍品收入，隻是入場券。
他看著數字跳動，忽然想起前世的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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