度，精準得像是用尺子量過。
光頭重心一歪，身體前傾。
二寶的左肘已經頂上了他的肋下。
“砰！”
光頭一百六十斤的身體砸在黃土地上，揚起一片塵土。
第二個跟班衝上來，揮拳直搗。
二寶側身閃開，右手扣住他的手腕向外翻。對方吃痛彎腰的瞬間，她的膝蓋已經頂上了他的胸口。
人飛出去一米多，摔在地上，蜷成一團。
第三個猶豫了半秒。
就這半秒。
二寶一個箭步貼身，左手鎖住他的脖頸，借力一轉——過肩摔。
整套動作行雲流水，從第一個人倒地到最後一個人躺平，前後不超過十五秒。
那些招式裡有齊牧野的狠厲，有軍體格鬥的硬橋硬馬，還有一種旁人看不懂的靈動——身體的每一個閃避和借力，都帶著一股柔韌綿長的勁道。
那是秦晚教她的古武身法。
訓練場邊的哨塔上，李虎放下望遠鏡。
他的嘴巴張了張，半天合不上。
他跟了齊牧野十幾年，齊牧野出拳什麼路數，他閉著眼都能畫出來。但二寶剛才那幾下……那種蛇形的貼地步伐，那種借力打力的柔勁，齊牧野的拳腳裡沒有這種東西。
這丫頭，揉進去了別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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操場上，三個人躺在黃土裡，灰頭土臉。光頭捂著肋骨，疼得齜牙咧嘴，想爬起來，胳膊撐了兩下，又趴回去了。
圍觀的新兵們鴉雀無聲。
二寶站在原地，甚至沒怎麼喘。
她低頭看著地上的光頭，拍了拍手上的土。
“記住，我叫齊二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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