種語言，送進了全球的信號裡。
“是算法？是架構？是邏輯鎖？”
他把獎杯往旁邊推了推，騰出講台中間的位置。
“都不是。”
他從講台後麵走出來，站到了台前。
“是那個在深夜幫我糾正每一個邏輯錯誤的人。”
蘇曼的手停了。
“是那個看了我的方案三遍，在第三遍找到了我十一遍都沒找到的漏洞的人。”
台下有人開始交頭接耳，攝像機的鏡頭從大寶身上移開，順著他的目光往台下掃。
“是那個摔了七個試管、潑了四回鍵盤、連創可貼都貼不好的人。”
第三排，秦晚的手在齊牧野掌心裡收緊了。
大寶從褲兜裡掏出那個小盒子，打開。
盒子裡躺著一枚戒指。
戒指的形狀是一塊芯片，針腳向外展開，中間的晶圓位置鑲了一顆碎鑽，小得幾乎看不見，但在燈光底下折出一點光。
“蘇曼。”
全場安靜了。
蘇曼的手提包從膝蓋上滑下去，砸在地毯上，她沒去撿。
大寶舉著那枚戒指，站在六百多人和全球直播的攝像機麵前，金絲眼鏡後麵的眼睛盯著第五排。
“我的係統需要你這個核心驅動。”
他頓了一拍。
“你願意入駐嗎？”
會場炸了。
掌聲、口哨聲、快門聲攪在一起，從四麵八方灌過來。
秦晚的眼淚掉下來了，空著的那隻手捂住了嘴。
齊牧野握著她的手，拇指在她手背上蹭了兩下，嘴裡擠出來一句。
“這臭小子，比我當年會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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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晚拿手肘撞了他一下，眼淚還掛在臉上。
台下第五排，蘇曼站起來了。
她的腿在抖，膝蓋磕在前麵的座椅靠背上，旁邊的人趕緊讓出過道。
她往台上走，腳步從慢到快，連衣裙的裙擺拍在小腿上。
跑到台階底下的時候，她被台階的邊沿絆了一下，身體往前栽。
大寶的手伸過來，扣住了她的手腕。
跟上回在實驗室裡貼創可貼的時候，一模一樣的力道。
蘇曼被他拉上了台，眼淚糊了一臉，鼻頭紅得像個燈泡，嘴巴張著，聲音從喉嚨裡擠出來，破破爛爛的。
“你……你這個人，求婚都不提前說一聲……”
“說了你就跑了。”
大寶把戒指從盒子裡拿出來，捏住她的左手，往無名指上套。
蘇曼的手指在抖，戒指卡在第二個指節上，大寶推了一下，沒推動。
“你手指頭怎麼腫了？”
“緊張的！”
大寶低頭看著那隻手指，嘴角彎了一下。
他把戒指退下來一毫米，換了個角度，擰著往上推，過了指節，卡住了。
蘇曼用另一隻手抹了一把臉上的眼淚，手指濕的，碰到他手背上，涼得他手指頭縮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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