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個版本？”
“教官說您帶著十三個人，守了一個陣地七天七夜，彈藥打光了用石頭砸，最後陣地上站著的隻剩四個。”
齊牧野沒接話，拿起酒壺又倒了一杯。
“齊叔叔，那個陣地為什麼非守不可？”
“因為陣地後麵有個村子，三百多口人。”
顧辰端起杯子，沒喝，擱在嘴邊。
“我在紅區替二寶擋那一槍的時候，腦子裡就一個念頭。”
“什麼念頭？”
“身後有人，不能退。”
齊牧野盯著他看了三秒，把自己杯裡的酒仰頭灌了。
杯底磕在桌麵上，悶響了一聲。
“你小子，跟我年輕時候一個毛病。”
林舟坐在旁邊，手指在膝蓋上無聲地彈著一段旋律。
齊老爺子的輪椅被沈玉梅從裡屋推出來，停在客廳的角落裡。
老爺子耷拉著眼皮，嘴裡嚼著花生米，看著滿屋子的人。
“吵。”
小念晚從廚房端出一盤切好的水果，先給齊老爺子膝蓋上擱了一塊蘋果，又挨個往每個人手裡塞。
“林舟，你吃西瓜。”
“顧辰哥，你手不方便，我喂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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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寶從樓梯上躥下來，一把擋在顧辰前麵。
“我來喂，不用你。”
小念晚歪著腦袋看了看二寶，又看了看顧辰，嘴角往上彎了彎。
“姐，你臉紅了。”
“放屁，我熱的。”
蘇曼端著一碗蓮藕排骨湯從廚房出來，兩隻手捧著碗，走路的速度放到最慢，眼睛死死盯著碗裡的湯麵。
她走到桌邊，碗穩穩地擱在了齊牧野麵前，一滴沒灑。
大寶從樓梯後麵探出半個腦袋，嘴角彎了一下。
齊牧野低頭看了一眼碗裡的湯，蓮藕切得厚薄不一，排骨燉得酥爛，湯麵上飄著兩片當歸。
他拿起勺子喝了一口，咽下去，嘴裡含了兩秒。
“誰放的當歸？”
蘇曼的手指又開始絞裙擺了。
“我……我查過文獻，當歸配黃芪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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