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桌上又抓了一把新的,塞進嘴裡兩顆。
秦晚從側麵走過來,手裡提著一個布袋子,袋子的拉鏈開了半截,裡麵碼著紗布和止血帶——她剛從空間裡拿出來的急救包。
她掃了一圈,沒人流血,沒人受傷。
布袋子的拉鏈被她拉上了,塞回了桌子底下。
她整了整旗袍的領口,走到廳堂正中間,拍了兩下手。
“好了,該敬酒的繼續敬,該吃的繼續吃,別把排骨涼了。”
院子裡的聲音重新熱起來,杯子碰杯子的聲響從四麵八方冒出來。
顧辰蹲在牆角把那把掉在地上的匕首撿起來,翻過來看了看刃口,搖了搖頭。
“開過刃,三棱的。”
二寶走過來,拿腳尖踢了一下他的靴子。
“你剛才右膝頂人的時候,後腰那個位置拉扯到了吧?”
顧辰直起身,把匕首往兜裡一揣。
“沒事。”
“放屁,你站起來的時候腰往左偏了一度。”
“你眼睛是尺子做的?”
“廢話少說,回去我給你換藥。”
齊牧野把搪瓷杯裡的酒喝完了,手指在杯壁上敲了兩下。
秦晚走到他旁邊,在扶手上坐下來,手搭在他肩膀上。
“通知陸遠庭了?”
“通知了,那三個人的底子半小時之內能查出來。”齊牧野的手從桌麵上收回來,攥了一下秦晚的手指。
“好了,拍照。”
秦晚站起來,拍了三下手掌。
“都過來,拍全家福。”
攝影師扛著相機從角落裡出來了,三腳架支在院子正中間,鏡頭對著正廳的方向。
齊老爺子的輪椅被推到最中間的位置,老爺子把手心裡的糖紙抖落了,手擱在輪椅的扶手上,嘴巴動了一下,沒出聲。
齊牧野站在老爺子的右手邊,將官禮服的肩星在下午的光線裡閃了一下。秦晚挨著他,手臂挽著他的胳膊,旗袍上的胸針別在鎖骨下方。
沈玉梅站在老爺子的左手邊,手擱在輪椅的靠背上,手指頭沾著麵粉沒來得及洗。
三對新人站在第二排。
二寶叉著腰,腰間的短刃在陽光底下折出一截光,顧辰站在她旁邊,手從身後繞過來,搭在她的肩膀上,這回沒懸著,落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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