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的門，看到秦晚蹲在地上抱著團團，手從門框上收回來了。
“你抱著團團乾什麼？半夜三更的。”
秦晚把團團往懷裡貼了兩厘米，抬頭看他。
“阿野，你過來。”
齊牧野走過來，蹲在她旁邊，手指碰了碰團團的腳丫子，小家夥的腳趾頭縮了一下。
“她怎麼爬到書房來了？顧辰沒看住？”
“她自己來的。”
“九個月大自己爬過來的？從東廂房到書房隔了兩道門，”
“她是來找這個的。”
秦晚的下巴往桌麵上那個搪瓷杯的方向抬了一下。
齊牧野看了一眼杯子，又看了一眼秦晚的臉。
“靈泉？”
“嗯。”
“她怎麼知道杯子裡有靈泉？”
“她不是知道，她是感應到的。”
秦晚把團團的手腕遞到齊牧野麵前，
“你摸摸她的脈。”
齊牧野的手指頭搭上了那截比筷子還細的手腕。
他的手指在上麵停了三秒，拇指挪了一下位置。
“跳得不一樣。”
“跟靈泉一個頻率。”
齊牧野的手從團團的手腕上收回來了，手指在膝蓋上搓了兩下。
他沒問空間是什麼、靈泉是什麼——這些年秦晚斷斷續續跟他說過，他不全懂，但他知道自己腰上那兩毫米的彈片殘渣，是秦晚拿那個說不清的東西治的。
“你打算怎麼辦？”
“她滿周歲的時候，我把空間的本源分一縷給她。”
齊牧野的手指在膝蓋上停了。
“分給她之後，你呢？”
秦晚把團團的腦袋往自己肩窩裡按了按，小家夥哼了一聲，手指頭攥住了她旗袍的領口。
“我還能用，隻是以後取靈泉的量會少一些，夠給你和爺爺熬藥就行。”
齊牧野的胳膊從旁邊伸過來了，手掌擱在她的肩膀上，手指頭攥了一下肩線的布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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