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腿。
“嗖！”
箭矢劃破空氣，釘在了馬的前腿上。戰馬慘嘶一聲，前蹄一軟，直接栽倒在地。馬背上的突厥人被甩了出去，在地上滾了好幾圈。
後麵兩匹馬來不及避讓，撞了上去，人仰馬翻。
一瞬間，五匹馬變成了兩匹。
剩下的兩個突厥騎兵勒住了馬，看著地上的慘狀，顯然沒想到這幾個南人敢回頭反擊。
但他們的猶豫隻持續了一瞬。
突厥人生來就是馬上的戰士，他們很快就調整了過來，一左一右包抄過來，手裡的彎刀在陽光下閃著寒光。
\"散開！\"陳淵大吼一聲。
四個人向四個方向散開。突厥騎兵衝進來的時候，麵對的不是一群人，而是四個分散的目標。
這就難辦了。
騎兵的優勢在於衝鋒，麵對密集的步兵陣型可以一衝到底。但麵對分散的目標，他們就得反複變向、加速、減速，馬匹的體力消耗會急劇增加。
陳淵一邊跑一邊回頭射箭。
他的箭術在新兵營裡隻練了半個月，遠稱不上精湛，但他射的不是人，而是馬。隻要把馬射倒，騎兵就成了步卒，威脅大幅降低。
又一支箭射出，釘在了一匹馬的臀部。那匹馬吃痛，瘋了一樣亂跑，把背上的突厥人顛得東倒西歪。
另一個突厥人怒了，他勒住馬，從背上取下弓，一箭射向陳淵。
箭矢擦著陳淵的耳朵飛過去，帶起一陣風。
陳淵的冷汗一下子就下來了。
但他沒有停，反而加速朝那個射箭的突厥人衝了過去。
這是反常識的做法，步兵迎著騎兵衝，在正常情況下等於送死。但陳淵賭的是對方的反應。
那個突厥人看到陳淵不跑反衝，明顯愣了一下。就這一下，陳淵已經衝到了他馬前三步的距離。
在這個距離上，弓箭用不了了。
突厥人扔掉弓，拔出彎刀，從馬背上俯身劈下來。
陳淵側身一閃，彎刀劈在了他肩膀旁邊的地麵上，濺起一片碎土。他趁勢伸手抓住韁繩，猛地一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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戰馬被拽得偏了一下，突厥人身體失衡，歪在了馬背上。
陳淵的腰刀出鞘，一刀砍在了馬腿上。
戰馬倒地，突厥人被甩了出來。
陳淵衝上去，一刀抵住了他的喉嚨。
突厥人瞪大了眼睛，看著麵前這個滿臉灰塵、喘著粗氣的南人少年，眼中滿是不敢置信。
\"別動。\"陳淵用蹩腳的突厥語說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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