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一個弟兄又不是鐵打的。”
\"錢哥。\"陳淵沒有跟他扯淡，直接把一袋東西放在了桌上。
錢小六低頭一看，是一袋碎銀子，少說也有五兩。
他的眼睛一下子直了。
“這是什麼意思？”
“我的意思是，如果這次打退了突厥人，這五兩銀子隻是定金。回頭我還有五兩。”
錢小六咽了口唾沫：“你哪來的銀子？”
“這個錢哥不用操心。”
錢小六盯著那袋銀子看了幾秒，然後嘿嘿一笑，把銀子收進了懷裡。
“行，看在你這份心意的份上，老哥幫你一把。但說好了，隻挖壕溝，別的不歸我管。”
“夠了。”
當天夜裡，石嘴堡外麵的工地上，火把通明。
六十八個士兵分成三班，輪流挖壕溝。壕溝挖在河溝溝頭的出口處，寬一丈，深五尺，底部削尖了木樁。壕溝前麵還設了兩排拒馬樁，用粗木頭削尖了兩頭，斜插在地上，交叉排列。
陳淵跟每一班一起乾。
他挖土的速度不是最快的，但最持久。別人乾一個時辰就要歇一歇，他能連續乾兩個時辰不休息。
淩晨的時候，李虎實在看不下去了，走過來拉他：“哨長，你去睡一會兒吧，這裡有我們盯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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