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是老兵油子,隻要表現好,一樣有賞。
人心都是肉長的。那些老兵油子漸漸發現,跟著林縛雖然累,卻能吃飽飯,不受欺負,比在以前的隊伍裡混日子強多了。加上石敢當那二十三人確實練得整齊,衝鋒時像塊鐵闆,看得他們心裡癢癢的。
一周後,鬍子老兵主動找到林縛,撓著頭說:“統領,以前是我不對,您別往心裡去。以後我肯定好好練!”
林縛拍了拍他的肩膀:“隻要肯出力,以前的事既往不咎。”
收服了老兵油子,林縛開始教更複雜的戰術。他讓陳默把從展大夫家抄來的《軍陣圖》(其實是他根據記憶畫的簡易陣型圖)掛在帳外,每天講解如何列盾陣防禦,如何用長矛配合戈兵衝鋒,如何利用地形設伏。
陳默的作用越來越明顯。他不僅把隊伍的糧草、軍械管理得井井有條,還能根據林縛的口述,畫出清晰的陣型圖,甚至能算出不同陣型需要的兵力配比。有一次右軍軍需官想剋扣糧草,被陳默拿著賬本堵在營門口,一項項算得明明白白,最後軍需官灰溜溜地補足了數目。
阿野則成了隊伍的“眼睛”。他不僅能打獵補充給養,還能偵查地形,每次訓練前,他都會提前把場地勘察一遍,哪裡有坑,哪裡有坡,都標註得清清楚楚,避免了不少意外。有一次練衝鋒,他發現前麵的地麵下是空的,及時叫停,才沒讓弟兄們掉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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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敢當更是林縛的左膀右臂。他力大無窮,武藝在隊伍裡無人能及,每次示範劈砍動作,都能引來一片喝彩。更重要的是,他對林縛忠心耿耿,誰要是敢質疑林縛,他第一個衝上去理論,漸漸地成了隊伍裡的“武力擔當”。
這天傍晚,訓練結束後,林縛把三人叫到帳內,拿出阿野剛打來的野兔,用陶罐燉了一鍋肉湯。
“這段時間,辛苦你們了。”林縛給三人各倒了一碗肉湯,“沒有你們,這百人隊走不到今天。”
石敢當捧著碗,呼嚕呼嚕喝著:“公子說啥呢!要不是你,我現在還在敢死營當炮灰呢!這輩子我就跟定公子了!”
陳默放下碗,鄭重道:“公子待我等恩重如山,屬下無以為報,唯有盡心輔佐。”
阿野不善言辭,隻是用力點了點頭,把碗裡的肉都挑給了林縛。
林縛看著眼前這三個生死相托的兄弟,心裡暖烘烘的。穿越到這西周亂世,他無依無靠,正是有了這些人的支持,才能一步步走到今天。
“我知道,咱們出身低賤,在這右軍裡處處受排擠。”林縛的聲音低沉而有力,“但我相信,隻要咱們兄弟同心,好好練兵,總有一天,能讓那些看不起咱們的人刮目相看!”
“對!”石敢當一拳砸在桌上,“等咱們立了大功,當上大將軍,看誰還敢欺負咱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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