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麵旗，隻向百姓低頭，不向諸侯彎腰。”
家臣的臉白了，齊吏剛要發作，卻被石敢當瞪了回去——石敢當手裡的短刀，正擦著鞘口的鐵環，發出“噌”的輕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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使者走後，陳默忍不住問：“公子，真要跟魯國、齊國撕破臉？”
“撕破臉才好。”林縛望著望樓頂端的琉璃片，陽光透過鏡片，在地上投下亮斑，“他們想讓咱們當棋子，咱們偏要當執棋的人。”他對阿骨喊，“看好了，要是魯國再派兵，第一時間報信。”
阿骨在望樓上應了聲，手裡的琉璃鏡轉了個方向，對準了曲阜的方向。鏡中的景象有些模糊，卻能看到遠處的煙塵——那是季孫氏在集結軍隊，看樣子，是不肯善罷甘休了。
城樓下的魏人兵卒正在操練，喊殺聲震得城磚都在顫。魏五瘸著腿跑前跑後，糾正著新加入輔兵的魯國農夫的動作。那些農夫手裡的戈矛還很生疏，眼神卻越來越亮——他們知道，守住這座關，就守住了剛分到的田。
林縛摸了摸腰間的鐵籌，上麵的數字又被撥動了：左邊是“魯軍動向”，右邊是“莒軍備戰”。他忽然想起在平丘看到的新苗，風吹過時，看著像在彎腰，其實根紮得比誰都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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