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兵怎麼用鐵蒺藜，陳默拿著鐵籌，正跟幾個魯國逃兵算他們能分多少地。
一個俘虜突然問：“將軍，你們真的不殺降兵？”
林縛坐在他們中間，手裡也拿著個麥餅，咬得滿嘴渣：“殺你們幹啥？有吃飯的力氣，不如去平丘種地。”他指了指遠處的望樓，琉璃鏡在夕陽下閃著光，“你看那鏡子，能看到十裡地，卻照不清人心。但人心這東西，你對他好，他就跟你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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俘虜們沒說話，卻把麥餅嚼得更響了。
望樓頂端，阿骨還在用琉璃鏡望著曲阜的方向。少年突然發現，鏡中除了魯國的煙塵，還有更遠處的——臨淄的炊煙，魏國的山影，甚至莒國都城的輪廓。
“公子，”他回頭喊，“鏡子裡能看到咱家！”
林縛擡頭望去，夕陽正落在琉璃鏡上，折射出一道光，像條金色的路，從臨朐關的城樓，一直鋪到天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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