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盟會還開嗎?”
莒侯看著山下的兵,又看了看壇邊的農夫,突然洩了氣。他揮揮手,刀斧手退了下去。
“開。”莒侯的聲音像被砂紙磨過,“按原計劃,盟誓。”
***盟誓用的不是人牲,是莒魯兩國的粟米。
林縛親手將粟米撒在盟壇上,風吹過,穀粒落在農夫的草帽上,像撒了把希望。叔孫僑如看著林縛的背影,突然覺得,或許跟這個林縛打交道,比跟莒侯痛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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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山時,魏人農夫走在前麵,哼著魏地的調子。石敢當護在林縛身邊,劍上還沾著彭生的血:“公子,就這麼放莒侯走?”
“他的獠牙已經露出來了。”林縛摸了摸“破蔔”劍,劍身映著蒙山的影子,“下次再咬,就斬了它。”
遠處的莒侯儀仗走得飛快,像條喪家犬。彭生跟在後麵,捂著流血的脖子,心裡隻有一個念頭:這林縛,比蒙山的鬼還可怕。
夕陽把山路染成金紅色。林縛的“破蔔”劍插在鞘裡,卻像根紮在莒國土地上的刺,又硬又深。他知道,蒙山盟會不是結束,是開始——莒侯不會善罷甘休,魯國也未必真心求和,但他不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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