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不知道，給她這種名分，外頭會怎麼傳我？」
「會說阿娘大度。」
韋氏差點被氣樂。
「你少給我戴高帽。」
李重潤低頭，語氣誠懇。
「外人會說阿娘識大局。」
韋氏沒好氣。
「繼續編。」
「還會說，東宮並非隻靠太子殿下撐著。」
李重潤抬起頭，直視韋氏。
「阿娘有手段，有容人之量，上官婉兒這種禦前人，才願意歸心。」
韋氏臉上的火終於淡了些。
這句話精準戳到了她心裡。
她陪李顯在房州熬了那麼多年，吃儘了苦頭，最受不了的，就是旁人看輕她。
若是能藉此事，讓外朝內廷都看看她韋氏的手腕，這筆買賣就不算虧。
李顯看了看韋氏。
「那你這是同意了？」
韋氏轉頭，反問一句。
「太子殿下若有更好的法子，也可以說。」
李顯嘴動了動，沒說出來。
他能有什麼法子？
方才他還想著請辭出居，把一家老小的命都交出去。
韋氏把話收回來，重新看向李重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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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分可以拿來談，但她必須為我東宮所用。」
「兒記住了。」
李顯還是覺得不穩，手心都出了汗。
「可她若把這話告訴大家呢？」
「那也無妨。」
李重潤看向李顯。
「阿耶納上官婉兒，若聖皇不許，此事作罷。」
「若聖皇許了，說明聖皇願意讓禦前與東宮有這層聯繫。」
「最壞的結果，也隻是聖皇覺得東宮想拉攏上官婉兒，替自己儘孝。」
聽著聖皇兩字，李顯臉色發白，聲音都低了幾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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