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去西北大戈壁吃沙子？”
宋炎捏著檔案袋的手很穩。
冶金部。
他看著陳立業興奮得漲紅的臉。
“現在知道後悔了？晚了。以後咱們是兩個世界的人，我坐辦公室看文件，你在車間沾滿身油汙。以後要是揭不開鍋，來冶金部大門外頭等我，興許能賞你口飯……”
話沒說完。
宋炎突然往前邁了一步。
距離瞬間拉近。
宋炎比陳立業高出半個頭，陰影直接罩了下來。
陳立業嚇了一跳，往後退了半步。
話音猛地卡在嗓子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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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完了？”宋炎開口。
聲音不大，字字清晰。
陳立業硬著頭皮頂回去。
“怎麼，想動手？這裡是行政樓，碰我一下試試！”
宋炎舉起手裡的牛皮紙檔案袋。
“恭喜你去冶金部。”
宋炎把檔案袋夾在腋下。
大步前跨。
肩膀蹭著陳立業的肩膀，直接撞了過去。
陳立業被撞得一個踉蹌，險些摔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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