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看。”
他把錦囊打開，把玉石倒出來放在自己掌心裡。陽光照在那塊羊脂白的玉料上，稜角粗糲，表麵一層淡淡的油脂光澤。他用拇指擦了擦石頭表麵。“你看，它跟你那塊舊鎮紙是一個顏色的。你那個鎮紙被我磕了一個角，這塊石頭沒磕過，是完整的。”他把石頭背麵的字翻過來給賀敬看，“我還刻了字。刻了你的姓。周大人教的，但他說我寫得上大下小。”
賀敬低頭看著那塊石頭。他把玉石從白白掌心裡拿起來，放進自己袖中，連同那隻錦囊一起。然後他把白白從被子堆裡撈起來，把人攬進懷裡，一隻手圈住他的腰，另一隻手順著他的後背捋了兩下。
“以後朕的鎮紙，換成這塊石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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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舊的那個呢。”
“收起來。”
白白仰頭看他，眯起眼睛。然後他低頭把賀敬的手指拉過來，從食指指根開始慢慢舔到指尖，每一根都舔得極認真。“我昨晚在你手指不在的時候，自己含著手指睡的。周大人家的枕頭不行，太硬了。”他含含糊糊地嘟囔著，把臉埋進他的掌心，舌尖又卷上他虎口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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