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塗好了?”
黎不荼沒有接那個瓷瓶,反而冷笑一聲,語氣森然,“燭星白,我既讓你塗藥,就是所有的傷處都要塗到!”
燭星白捧著瓷瓶的手僵在半空。
他慌亂地擡起頭,對上黎不荼那雙蘊含著怒意的眸子,結結巴巴地想要解釋,“奴夠不著……奴不敢勞煩主人……奴皮糙肉厚,背上的傷不礙事的,過些日子就好了……”
“不礙事?那那處呢,也沒見你塗……嗬,怎麼,是不想讓我用你了,所以寧願就這麼傷著?”
燭星白茫然。
那處?什麼那處……
那處也需要塗藥嗎?
他滿臉的匪夷所思,那個地方不是等他自愈就行的?若是塗藥,那,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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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想到他的手指,要去做那荒誕不經之事,他隻覺得臉都燒的快熟了。
?嗎處那在用能,膏藥的傷外這且而
”……嗎塗不……不以可……會不奴賤……奴……奴……人主“
。巴巴結結得變,亂慌與迫窘的緻極為因,音聲的啞嘶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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