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紋身從浴巾邊緣蔓延上來。
周芷寧趕緊挪開眼。
“一瓶牛奶幾秒鐘就能喝完，你至於喝那麼久？”他不耐煩地說。
她站起來，低著頭從他身邊走過，快步上樓。經過他身邊的時候，他又聞到了那股味道。
他深吸一口氣，跟在她後麵上了樓。
臥室很大。
床是深色的床單，床頭櫃上放著一把槍和一瓶沒喝完的酒。窗戶開著，夜風吹進來，掀起窗簾。
周芷寧站在浴室門口，猶豫了一下，轉過頭問他：“我沒有帶睡衣。”
他眼皮都沒抬，“穿了還得脫，麻煩。”
周芷寧呆在那裡，眼眶一下子紅了，癟著嘴。
男人瞥了她一眼，走到衣櫃前，拽出一件黑色T恤，朝她扔過去。
“穿這個。褲子沒有。”
周芷寧接住T恤，進了浴室，把門關上。
洗完，她穿上那件T恤。下擺蓋住大腿根。
她打開浴室門，走出來。
男人正躺在床上看手機。他抬眼看了她一下。
T恤太大，但擋不住什麼。領口敞著，鎖骨全露，再往下是一個柔軟的弧度。衣擺下麵是一雙又白又直的腿。
頭發濕著，貼在臉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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