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有老子在，怕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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曼穀的下午，陽光白晃晃的，曬得人睜不開眼。
周芷寧從樓上下來的時候，趙凜天正靠在客廳沙發上打電話。
他抬眼看了她一下。
她穿了一條白色的吊帶長裙。細細的帶子掛在肩頭，鎖骨下麵一大片白膩的皮膚在陽光裡泛著柔光。
腰身收得剛好，裙擺垂到小腿。
頭發披著，發尾微微卷，臉上什麼都沒擦，嘴唇是天生的粉。整個人清清透透的。
趙凜天把手機從耳邊拿下來，對著那頭說了一句“先這樣”，掛了。
“走。”他站起來，向外走去。
門口，黑色越野車已經等著了。
光頭坐在副駕駛，阿頌握著方向盤。
車門冷氣很足。
車子駛出寨子，上了主路。
趙凜天坐在她旁邊，一條腿翹著，手搭在她身後的座椅靠背上，沒碰她，但把她整個人圈住了。
周芷寧把帆布包抱在懷裡，裡麵裝著筆記本、幾支筆和一張列好的書單。
她要去國家圖書館，有些學術資料網上查不到，隻能去那邊翻。
圖書館下午五點關門，她四個小時應該夠了。
車子停在圖書館門口。一棟殖民時期的老建築，白色的廊柱，拱形窗戶，門口的鳳凰木開了一樹紅花。
周芷寧伸手去開車門。
一隻手從後麵伸過來，扣住她的腰，把她拉了回去。
“又不跟老子說謝謝。”他的氣息燙得她縮了一下，“大老遠送你來這麼遠。白送？”
她還沒反應過來，他的手已經扣住了她的後腦勺，把她的臉掰過來，嘴唇壓了下去。
整個人被按在座椅靠背上，他的氣息鋪天蓋地地壓下來。
她偏過頭，聲音小小的，“有人……”
光頭和阿頌立馬推開車門下去了，動作快得像是座位上長了釘子。
車門關上，隔絕了外麵的熱浪和噪音。
趙凜天的聲音帶著一絲笑意，“已經滾了。”
趙凜天終於鬆開她的嘴唇。
她的臉從臉頰一直紅到耳根，耳垂粉粉的，像是被人掐了一下。
嘴唇濕漉漉的，微微張著喘氣。
“六點。不許遲到。”他鬆開她的腰。
她點頭，帶著軟意：“知道了。”
推開車門，白裙子在陽光裡晃了一下。
光頭掐滅煙，快步跟上去。
周芷寧走進圖書館，涼氣撲麵而來，和外麵的熱浪形成劇烈的反差。
她走到閱覽室，找到自己要查的那一排書架。
書架很高，頂到天花板，她仰著頭，踮起腳尖，夠不到最上麵那本。裙擺跟著往上提了一點，露出一截白嫩的小腿。
她蹦了一下，沒夠著。
旁邊一個男生走過來，手長腳長，幫她拿了下來。
她接過書，彎了彎眼睛，說了聲謝謝。那男生的耳朵紅了，說了句不客氣，轉身走了，步子有點慌。
光頭坐在閱覽室門口的椅子上，把這一幕看在眼裡，幸好老大不在這。
光頭五官其實很正，眉眼深邃，是那種硬朗的好看。
他往那兒一坐，胳膊上的紋身從短袖下麵鑽出來，整個人的氣場跟周圍那些埋頭讀書的大學生、架著老花鏡翻報紙的老人家完全不是一個世界的。
周芷寧在靠窗的位置坐下來，翻開書，開始做筆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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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頭從口袋裡摸出一包口香糖，倒了一粒塞進嘴裡。
陽光從窗外照進來，落在周芷寧的側臉上。她在書頁上寫著什麼，很專心的樣子。
旁邊那些男大學生的眼睛往她身上飄的時候，比刀槍還難防。
他把口香糖嚼碎了，又倒了一粒。
下午四點多，閱覽室的光線開始偏西。
她合上書，塞回書架，筆記本和筆收進帆布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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