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一旗喝退千軍，董卓哭喊：我的寶庫啊！天色未明，貂蟬寫就的帛書已綁上箭桿，由關羽親自開弓，射入長安東門的城樓。
箭矢釘進門樓的柱子，帛書在風中搖曳。
城頭守兵拔下箭矢，隻掃了一眼上麵的字跡和落款，手腕劇烈一抖，箭矢險些脫手。
他臉色煞白，連滾帶爬地奔下城牆。
半個時辰後，城頭人影幢幢，弓弩手調動頻繁，旗幟變了三次方向。
最後，有人在城樓頂上，用銅鏡朝城外連閃三下。
貂蟬站在營門口，默數著那幾道光。
“義父收到了。”她說，“三下亮光，是他定下的暗號。”
楚風正蹲在營門邊的空地上，用禹王槊的槊尾在土裡劃著什麼。
寥寥幾筆，一幅長安東門的結構圖便已成型，三個門洞的位置清晰可辨。
“王允什麼時候能打開城門？”
“信上說了，今日午時之前。義父在城中尚有一些舊部，把守東門的校尉與他有舊交。”
楚風拿槊尾將土裡的圖抹平，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塵土。
“要是午時打不開呢？”
“那就……”
“那我便自己砸開。隨口一問罷了。”
楚風扛起禹王槊，朝帥帳走去。
帳外的火把燒了一夜，木頭底座上積了一圈蠟淚。
早飯的炊煙從夥房那頭飄來，是粟米粥的香氣。
帥帳裡，劉備早已起身，正對著一張手繪的長安城防圖與簡雍商議。
關羽立於一旁，手裡捏著一份降兵的口供。
“城裡守軍還有多少？”劉備見到楚風進來，擡頭問道。
關羽翻動口供：“據李傕交代，董卓從洛陽帶來的兵馬原有兩萬，但沿途逃散、被我們截獲的已超過五千。飛熊軍五千在函穀關降了，樊稠一千也降了。呂布單騎逃進長安，沒帶回多少人。算下來，城裡能戰的兵丁，至多一萬出頭。”
“一萬出頭。”楚風把禹王槊立在帳門口，在劉備對麵坐下，“守這麼大一座城，十二個門，一萬人連空隙都填不滿。”
簡雍用筆桿敲了敲圖紙上長安城的南麵：“主公，郿塢在此處，長安南門出去三十裡，緊靠渭水。依照貂蟬畫的圖，郿塢圍牆高八丈，東西各開一門，裡麵常駐守軍一千人。”
“董卓的家眷全在郿塢裡。”劉備將圖紙轉了個方向，好讓楚風看得更清楚，“先打長安還是先打郿塢？”
楚風思忖片刻：“先打長安。城裡有天子，先把人迎回來。郿塢跑不了，那堆金銀又沒長腿。”
劉備點頭贊同。
帳外蹄聲驟急。斥候翻身下馬，奔入帳中稟報：“主公！長安東門有動靜！有人打開了其中一個門洞的側門，城頭的旗幟換成了白色！”
帳內幾人交換了一下眼色。
“王允的人動手了。”楚風拎起禹王槊，“比午時早了兩個時辰。”
劉備當即起身，抓過佩劍掛在腰間。
“全軍集結！關羽、張飛各領兩千人，從東門左右兩個門洞入城，楚風走中間。孫堅從南麵壓上，堵住南門。公孫瓚的白馬義從在城外遊弋，截殺逃兵。”
一萬三千人的營地在一炷香之內便完成了集結。
東方的天際才剛剛泛出魚肚白，晨光尚未爬上長安的城頭。
楚風走在隊伍最前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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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百斤的禹王槊扛在肩上，他的步履沉穩，每一步都踏得夯土路麵悶聲作響。
在他身後兩百步開外，關羽和張飛各率兩千人，分作兩翼跟進。
長安東門三個門洞，左邊那個的側門已被人從裡麵推開一道縫隙。
一個身穿文官袍服的中年人從門縫裡探出半個身子，朝著城外用力揮手。
“快！快進來！守門的校尉已被我們控製，但北麵軍營的董卓親兵一刻鐘內就會趕到！”
楚風加快了步伐。
他行至東門跟前，掃了一眼那三扇包鐵木門。
每扇門高兩丈半，寬一丈二，門闆厚度至少六寸，鐵皮包了三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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