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得讓人胸口發悶。
路邊樹上的鳥雀被驚起了一批又一批，田裡的莊稼被馬蹄帶起的風壓吹得向兩邊倒伏。
沿途經過三座村莊。
村民聽到動靜，從門縫向外張望，隻看到一道黑壓壓的鐵流從村口呼嘯而過，在地上壓出兩條深闊的蹄印。
上午巳時，隊伍翻過最後一道丘陵。
壽春城的輪廓進入了眾人的視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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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池不大，周長不到六裡，城牆是夯土與石塊混合的結構，高兩丈半，厚兩丈六，與簡雍報的數差不離。
城頭上旗幟雜亂，紅黃兩色混作一團，毫無章法。
城北方向，一座軍營紮在曠野之上，營帳連綿近半裡，外圍設了三層木柵和拒馬。
“那便是磐石壘。”趙雲勒住白馬，用槍尖點了點。
楚風催馬至丘陵頂端，將下方景物盡收眼底。
磐石壘的營寨布置得井井有條，前營拒馬封路，中營是步卒大帳，後營屯著輜重糧草。
一麵大旗在營地中央高高豎立，上麵是個“紀”字。
“紀靈在裡麵。”楚風說道。
“一萬人。”趙雲補充。
楚風把禹王槊豎起，槊尾在地上重重一頓。
“子龍。”
“在。”
“你帶輕騎繞去城東，堵住東門。飛虎營跟我走正麵，從磐石壘一路推到壽春城下。”
趙雲抱拳：“將軍，磐石壘有一萬人，隻靠三百重騎正麵沖陣……”
“不沖。”楚風摸了摸巨馬的鬃毛。
那巨馬煩躁地甩了甩頭，脖子上筋絡賁張。
它已經嗅到了前方軍營傳來的氣味，那是馬糞、鐵鏽和人汗混雜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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