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三槊破城！他把假皇帝從龍椅上拽了下來！壽春城的北門前，立著三千守軍。
這三千人是袁術的親衛營，裝備比紀靈的磐石壘精良不少。
皮甲外套鐵片，手持長戟和環首刀，在城門前列成四排軍陣。
城牆上還架了八具投石車與十二具床弩，弩槽對準了北麵曠野，蓄勢待發。
城門緊閉。兩丈厚的夯土石混城牆在午後投下一道寬闊的陰影。
楚風騎著巨馬行至城門前五十步，勒馬停住。
城牆上有人高喊：“來者止步！壽春乃大仲國都，閑人不得擅入！”
楚風擡頭掃過城牆、城門，又瞥了瞥那八具投石車和十二具床弩，而後轉頭問了一句。
“趙鐵柱。”
飛虎營的副將催馬上前：“將軍！”
“那城牆兩丈六厚對吧？”
“是。”
“城門呢？”
“回將軍，是石砌，厚五尺。”
楚風掂了掂禹王槊，八百斤的玄鐵重器在他手中上下顛了兩下，每顛一下，周遭空氣都隨之震蕩，發出低鳴。
“夠了。”
他翻身下馬。
巨馬在原地焦躁地刨著蹄子，楚風用手按住它的頭，將它推開：“你往後站，別擋路。”
巨馬極通人性，聽話地退了十步。
楚風扛起禹王槊，朝壽春北門走去。
他步伐勻整，每一步的間距分毫不差。
全覆式鋼甲反射著暗沉的金屬光澤，八百斤的重槊扛在肩上，地麵隨著他的腳步發出陣陣震顫。
城牆上的守軍騷動起來，兵器碰撞聲漸響。
“放弩！”一個校尉嘶著嗓子喊道。
十二具床弩同時擊發。
穿甲鐵矢離弦，帶起刺耳風嘯撲來。
每一根矢都有成人手臂粗細，鐵製的矢頭在飛旋中切割著空氣。
楚風沒有躲，甚至沒有用槊去擋。
第一根穿甲矢撞在他胸甲上，矢頭觸及鋼闆，迸發出一聲刺耳的金屬尖嘯。
矢桿當即彎曲，整根重矢被彈飛出去，在地上翻滾不休。
胸甲上隻留下一個淺淡的白點，比指甲蓋還小。
其餘十一根矢先後命中他的肩、臂、腿、背，無一例外，盡數彈開。
楚風的步子沒有半分停頓。
城牆上，下令放弩的校尉兩腿發軟，他死死盯著那人胸甲上的白點，那可是十二具床弩，每具兩千斤臂力射出的穿甲鐵矢留下的痕跡。
一個白點。
就隻有一個白點。
“投，投石！”
八具投石車的繩索被砍斷，八塊百斤重的石彈從城頭拋出，劃過弧線朝著楚風頭頂飛墜而下。
楚風擡起禹王槊。
他沒有劈砍，也未曾格擋，隻是將長槊橫舉過頭頂，原地轉了小半圈。
八百斤的槊頭在空中畫出一道銀灰弧光，帶起的風壓將方圓五步內的碎石泥土盡數捲起。
八塊石彈撞上那道弧光。
“砰，砰砰砰！”
碎石迸飛。八塊百斤重的石彈被禹王槊當空掃得粉碎，石屑四散，有幾塊甚至飛上城牆，打落了一麵旗幟。
城上的守軍已在後退。有人扔了兵器就跑，有人趴在垛口後不敢露頭，還有人發出了無意義的嚎叫。
楚風走到了城門前。
石頭砌的城門，五尺厚。門闆上用鐵鎖鏈絞了三道，門縫裡塞滿了楔子。
他將禹王槊舉過頭頂，槊頭對準城門正中。
第一下。
“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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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門中間現出一道裂紋，裂紋自撞擊點向四周輻射，如枯枝蔓生，爬滿了半扇門闆。
石塊碎片從門縫裡崩出，落在門後守軍的頭頂。
第二下。
“轟！”
裂紋化作裂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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