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地圖前麵，手掌按在長江的位置上，“公瑾，你方才說收縮防線到長江以南兩百裡，我同意。但要主動把戰場放到水麵上。”
他的手指從柴桑滑到鄱陽湖。
“鄱陽湖方圓幾百裡，水深的地方十幾丈。我們有戰船，他沒有。我們有水軍，他沒有。他那八百斤的鐵疙瘩掉到水裡連個泡都冒不出來。”
周瑜看著孫策，沉默了五六個呼吸。
“伯符，你想用整個鄱陽湖當護城河。”
“對。”孫策拍了一下地圖，“我打不過他，但我可以不讓他碰到我。隻要他過不了鄱陽湖，江東六郡就是安全的。”
“但他會造船。”周瑜說，“劉備有鐵，有匠人，有糧，遲早會造。”
“所以你要幫我做一件事。”
“什麼事？”
“練水軍。”孫策直視周瑜，“把江東的水軍練到天下第一。讓楚風就算造出船來，到了水麵上也翻不了浪。”
周瑜低下頭看著地圖上鄱陽湖的輪廓。
湖麵寬闊，水道縱橫，天然就是水戰的絕佳戰場。
“給我半年。”周瑜伸出一隻手。
孫策握住了他的手。
“好。”
帳外，長江上的夜風吹得軍旗嘩嘩作響。
那麵“孫”字旗在風中翻卷，映著遠處江麵上最後一點月光，明滅不定。
北岸，渡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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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風躺在斷橋石墩上，雙手枕在腦後，禹王槊擱在身邊。
趙雲坐在旁邊值夜，懷裡抱著鋼槍。
“子龍。”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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