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過的符號與數字組成的算式。
“此圖……是船？”
“嗯。”
“將軍所繪？”
“嗯。”
諸葛亮的手指，在那行算式上空微微顫抖。
他看不懂，但能感覺到其中蘊含的一種嚴謹到令人心悸的規律。那不是文采，不是謀略，而是一種……類似於“道”的東西。
他的呼吸亂了一瞬，白羽扇從左手換到右手，又從右手換回左手，指節因為用力而微微發白。
良久，他擡起頭。
“將軍，亮有一個不情之請。”
“說。”
“此圖，可否讓亮……看完？”
楚風啃完最後一口紅薯，在褲子上擦了擦手，拍了拍身旁的石墩。
“坐。”
諸葛亮依言坐下。
那個下午，鐵匠坊叮叮噹噹的打鐵聲，成了唯一的背景音。
諸葛亮在地上蹲了整整兩個時辰，目光幾乎要將那張帛布燒穿。
他問了三十七個問題，楚風隻答了十四個，剩下二十三個，他都用“自己琢磨”四個字打了回去。
當夕陽的餘暉將禹王槊染成暗金色時，諸葛亮站了起來，拍了拍膝上的塵土。
“亮，知道自己為何而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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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何？”
“天下間能畫出這張圖的人，亮要親眼看看。”諸葛亮收好羽扇，“看完了，亮可以回答將軍剛才的問題，為何不等三顧茅廬。”
“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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