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碰的哪裡？”
沈清吟沒有回答。她今天碰薄荷的時候，是在自己屋裡。她把那盆薄荷從窗台上端下來，換水，修剪枯葉，然後低頭聞了聞最頂端那片新葉。那片新葉碰到了她的鼻尖，涼絲絲的。
葉限睜開眼睛，看著她。他的眼睛裡有光，有笑，還有一點點她看不懂的東西。但她不需要看懂，隻需要知道——他聞到了，她身上的薄荷味。
“沈清吟。”
“嗯。”
“你過來。”
【𝗼𝗼𝗽.𝘁𝘄 無錯章節】
沈清吟繞過桌子，走到他麵前。葉限擡起頭看著她，伸出手，輕輕碰了一下她垂在肩側的一縷頭髮。那縷頭髮上沾著薄荷的氣息，清冽得像山澗裡的泉水。
“下次碰薄荷的時候，”他說，“叫上我。”
沈清吟低下頭，看著他的手指。他的手指很長，骨節突出，指尖泛著青白色，正捏著她的一縷頭髮，力道很輕，輕到像怕弄斷。
“你怎麼來？”她問，“你又不能進我的屋子。”心想，這人還挺“霸道”的。
葉限的手指頓了一下，然後鬆開了她的頭髮。
“那你來濟仁堂碰”他說，“我來看。”
沈清吟看著他，嘴角彎了一個很小的弧度。她轉身走回自己的位置坐下，拿起筆，繼續寫字。但她的耳朵尖還是紅的，比剛才更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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