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有點開竅了。” 蘇棠往身上打著肥皂。
“那就好。我看你下午練得可起勁了。” 趙嫂子笑道，轉而說起別的。
“哎，聽說沒？三營張營長家的，跟她婆婆吵了一架，氣得跑回娘家了。”
“啊？為什麼呀？” 蘇棠好奇。
“還能為啥，婆媳那點事唄，嫌她做飯鹹了淡了，帶孩子粗了細了……要我說，她婆婆脾氣也是躁了點……”
兩人聊著家長裡短，水聲嘩嘩。
洗完澡出來，陸驍照舊在外麵等著，接過她手裡的東西。
兩人並肩往回走。
回到家，蘇棠喝了幾口水潤潤嗓子，竟然又拿出歌詞本，對著收音機裡找的調子，小聲練習起來，尤其注意趙文謙指出的那幾個地方。
陸驍坐在桌邊看書，看了她好幾眼，終於忍不住失笑：“歇歇吧，就是聯歡會熱鬨一下，又不是去拿獎比賽，這麼拚命？”
蘇棠正練到一個轉音，停下來，認真地說：“那可不行。要麼不唱，要唱就得儘力唱好了，我可不想上台丟臉。”
陸驍看她態度堅決，也不再多勸，隻點點頭：“行，你唱吧，別太晚。”
說著，把書翻過一頁，看似專注，耳朵卻留意著她的動靜，在她某個音準明顯提升時，唇角會幾不可察地彎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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