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拋棄了我的靈魂。”
帝皇的聲音在空中回響，蒼涼而悲壯。
“我將自己鎖在這座黃金王座上，每日承受著萬千靈魂燃燒的痛苦，你那點痛苦，能與我相比嗎？”
科茲的眼眶一熱，淚水順著臉頰往下淌。
他看著王座上那具燒得焦黑的骸骨，隻覺得心口發堵。
“科茲，你的認知過於狹隘了。”
“就像你伯伯說的，多讀點書吧。”
科茲睜大眼睛，眼球上滿是紅血絲。
他看著黃金王座，嘴唇動了動，一個音也沒發出來。
先前攢了一肚子的委屈和控訴，想質問這老頭子的偏心與無情。
可在這份龐大的格局麵前，那些話聽起來幼稚得可笑。
他不過是個撒潑的小孩，自封為真理的化身，實際上什麼都不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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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過是犯了一個錯。”
帝皇的靈能意誌拂過科茲混亂的意識，理順了那些狂躁的雜音。
“你以前認定命運不可更改。是你自己的選擇，把你鎖進了命運的籠子裡。”
科茲抖個不停，那些血淋淋的預言畫麵開始在腦子裡剝落。
曾經逼得他發瘋的幻覺，在溫和的靈能照耀下，散成飛灰。
“未來之所以是未來，是在於未定。”
“這是我枯坐了一萬年，才琢磨透的道理。”
擴音器裡的電子音弱了下去，帶著長舒一口氣的歎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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