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套中套？黑蛇開始學咱了。”
梁三問：“撤？”
銀金花看向院內：“不。拿協議。”
她一腳踹開側門，衝進去。
周懷義和黑衣人同時拔槍。梁三一槍打中黑衣人手腕，王二虎撲上去把他壓翻：“別動！你再動我就不客氣了，我平時客氣主要靠心情！”
周懷義轉身要跑，銀金花已經擋在門口。
“周副官。”
周懷義臉色慘白：“銀金花？你敢私查軍官！”
銀金花一步步逼近：“你敢賣防線，我為什麼不敢查？”
周懷義拔槍。銀金花側身，子彈擦過門框。她腳下一掃，踢中他腕骨，槍落地。周懷義還想喊，銀金花短刀抵住他喉嚨。
“協議在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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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懷義咬牙：“沒有協議。”
王二虎從他懷裡摸出一個油布包，打開一看，笑了：“哎喲，嘴硬選手翻車現場。”
第二記打臉來得利落。周懷義拿協議要價，沒等見到錢，就被銀金花當場拿下。
可外麵的特務已經衝進荒宅。
陳誌剛帶的人還沒到。銀金花手裡有協議，有周懷義，也有一個黑蛇手下活口。任何一個都重要，可他們被堵在院裡。
王二虎把周懷義拎起來當盾：“兄弟們，撤退套餐怎麼選？”
銀金花看見院角堆著幾捆乾草和破門闆，心念一動：“燒煙。走地窖。”
“又燒？”王二虎一邊點火一邊感慨，“班長，我發現咱們最近的作戰風格很穩定，走到哪兒燒到哪兒。長沙消防要是有意見，找鬼子報銷。”
煙起後，梁三壓住門口。銀金花拖著周懷義，從破井邊的地窖口下去。小豆子在外頭早已找到另一頭出口，掀開木闆：“這邊！”
銀金花看了他一眼：“誰讓你靠這麼近？”
小豆子立刻縮脖子：“我沒進去，嚴格遵守規矩。”
王二虎扶著周懷義鑽出來：“不錯，打擦邊球能力提升。”
他們剛出荒宅，陳誌剛帶人趕到，迎麵堵住追兵。槍聲在南門外炸開，黑蛇的人被壓回去。
周懷義被押上車時，還在喊：“我沒有賣國！我是被逼的！”
銀金花冷聲：“去跟軍法說。”
回到隱蔽點，協議攤開。
上麵寫著防禦部署、倒戈時間、金錢數額，還有日軍承諾保留周懷義所在部隊番號。簽名處沒有師長真名，隻有一枚私章。
陳誌剛認出來，臉色沉得可怕：“是他。”
小豆子小聲問：“能抓嗎？”
陳誌剛搖頭：“還不夠。周懷義可以說私章被盜。要扳倒師長，需要他本人和黑蛇接觸的證據。”
王二虎一屁股坐下：“這就很煩。都抓到副官和協議了，還差臨門一腳。”
銀金花看著協議，心裡卻有了主意。
“讓周懷義傳話。”
陳誌剛看她：“你想釣師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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